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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示弱被一个略轻快的话语打断。
“你可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beta啊。”伊洛科脸上还维持着轻笑的模样,歪头看着他的模样就像是学校里那些天真烂漫的调皮学生。
西亚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傻愣愣地微张着唇,迟钝地看着面前的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倏尔贴得很近,只能看到琥珀色的眼瞳,宛如猎食者般冷酷。
动听的嗓音继续说出可怖的话来。
——我就算在这里再强奸你又怎么样,再加四十万吗?那还真够贵的。
——现在也只有我有可能愿意娶你了吧。
——可惜被别人用过的玩意不配放在家里,最多也就是在外面找个地方养着玩。
——不要了?不要什么,不要四十万了?那你的生殖腔不是白受罪了吗?那么小的逼那天都快被撑破了吧?
——生殖腔当时是不是流血了?现在好了吗?
——希德利斯.费尔法怎么说?他的那份要不要我替他一起付了?
——还没和他交涉过?那我陪你一起去怎么样,顺便讨论讨论由谁来接手你这只破鞋。
……
面对如此恶意侮辱的言语,西亚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更别说对此进行反驳了。伊洛科侧身过来,半笼着西亚,几乎将他上方的空间都占据了,视线里只剩灯下的黑色阴影。
西亚呼吸急促,嘴唇微张,除了无助的单音节根本说不出任何有力量的对抗话语,苍白的脸上只有眼睛周围是湿漉漉的晕红,他本就不是特别坚强厉害的人,在对方近乎恐吓的侮辱之下,难堪的泪水在眼中汇聚。
伊洛科靠得太近了,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将他覆盖,记忆中的恐惧如浪潮般袭来,而那些恶意的贬低比刀子更加锋利,刺得西亚几乎抬不起头来。
西亚本身就是在类似的社会氛围下长大的,大部分的他顺从着这些压抑的规则努力生活,只有那一小部分会偶尔困惑,直到因为经历的这场不幸意外,开始被迫抗争,与外界的思想抗争,也与自我认知抗争。
而伊洛科可怕的极A言行打碎了西亚艰难收拾好的自我,把他从试图依靠和解获得新生活的祈盼里,一下子又重新埋回了厚沉的现实深泥中。
“我不要钱了……”西亚推不开靠近的伊洛科,便只能努力用手隔开两人过近的空间,努力遮挡住自己的脸,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又带着哭似的畏惧,“求你别说了……”
但西亚屈服示弱的言语,并未使伊洛科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反而助长了他的恶焰,他放任自己压倒在西亚身上,感受着贴合后身下beta柔韧无力的触感,极为轻慢地拍了拍西亚的脸颊:“不要钱?好啊,那我喂你点别的吧。”
西亚再一次被强奸了,被完全清醒的伊洛科牢牢按在沙发上,撕开上衣,扯掉裤子,拉开双腿,粗暴地插进了尚余红肿的小穴中。
那根恐怖的粗长阴茎进到了极为可怕的深度,在西亚畏惧的哀求声中一次次顶开好不容易闭合了的生殖腔,拖拽着那柔软狭窄的囊腔上下移动着,蛮横地侵犯着最隐秘的脆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