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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狗,她是真的爱这个伙伴。”
杨迅脑筋一转:“说起来我们营地里也有几只猫狗,该想想办法让它们做一点事,虽然和警犬不能比,不过这种时候,是该全员齐动员了。”
樊春树笑道:“袁杳你也是很灵活,想出来如果她们不解除武装,就让她们在外面过夜,这样挺好,我们不用冒险,她们也得到了帮助。”
樊春树其实只是随口称赞一句,不过袁杳内心的想法却是很多,她虽然只是笑着没说话,心中却翻腾起许多事情,重生之后,她每当有空就会想,末世的各种情况该怎样应付,其中一个话题就是,随身空间该如何使用,是不是除了顺从全家的愿望交给哥哥,或者离开亲人自己求生,真的就没有第三条路?
袁杳苦苦地想了一阵,简直是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自己的空间是一个群岛,除了主岛,还有许多离岛,其实自己还可以选择,在家里人提议交出空间钥匙的时候,找一个全家人都宿在空间中的夜晚,悄悄地乘坐唯一的皮划艇离开那里,带着自己的那一份物资,选择一处遥远的离岛,就在那上面居住。
虽然艰苦了一些,但是这种方法可以保全住双方,主岛上面有足够的资源,即使家人不能够再出去,也可以维持生活,而自己则既可以保留空间钥匙,又不必抛弃亲人,岛上反正没有树木,不要说乔木,连灌木都相当稀少,无法造独木舟,划船在近海逐个岛屿搜寻自己,袁杳以为,她们也未必真的有那么大的动力,像因纽特人那样造海豹皮船。
那不是完全办不到的,可以拆帐篷的骨架当船骨,还可以拆卸家具,人的智慧还是不可小瞧的,甚至她们不造船,用海豹皮缝制充气皮筏,单凭自己都可以想出这些主意,更不要说那边是三个人,不过袁杳总觉得应该还不至于这样执着,那简直有一点恐怖了,好像狼群追踪猎物一样。
当袁杳想到了这个办法,她忽然间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抉择果然不是非此即彼,其实还有别的路,当时她正在医院里,刚刚退了烧,每天为家里的电话而烦恼,如果那个时候她改变主意,出院后其实有办法回到家中,大不了一路走回去,也可能在街上找到一辆自行车,那就方便多了,不过袁杳终究是选择了“假装在福建”,痊愈后便留在医院当志愿者,家里一直不知道她具体的情况。
而袁杳之所以最终没有这样选择,并不是多么严峻的生存危机,“亲人险恶”之类,而是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大脑中的那一段记忆,太鲜明太深刻了,她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最终袁杳选择了独自离开。
除夕的深夜,袁杳就是在夜班执勤之中度过,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天,正月初一了。
袁杳向窗外望着,雪终于停止了,然而风依然很大,她走出来巡视一下,顺便也透一透气,外面一派平静,只有风的啸叫声,袁杳站在雪地上,放眼向远处看,一片黑沉沉,今晚没有月亮,只有一些星星挂在空中,洒下一点微弱的光。
袁杳在岗亭附近转了几圈,忽然间前方朦朦胧胧好像走来了一个人,她连忙敲铁皮屋的墙壁,很快杨迅邹钦和樊春树都带着装备飞跑出来,站在栅栏前,用手电筒照射外面。
邹钦振奋精神,说道:“又有幸存者来这里了吗?这样的天气,走在外面确实很痛苦,风雪夜归人啊!”
虽然雪现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