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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往后一步,我就索X打死他/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教你受苦了(2/2)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心里纳罕,不明白为什么薄枕疏自从醒来,泪就越来越多,以至于那双薄薄的下睑时常带着红,脆弱又透着难言的气。

岑涧之语气很淡,面轻松,但也难以扯个笑来了。他看着刚刚在场哭过的人尾泛了红,心里一动,伸指腹想要抹一下,被偏躲了开。

“正巧厨娘新学了心,待她了让你尝尝。”

他低泣着摇,只听见岑涧之气急败坏骂了个脏字。男人胡抹了他脸上纵横的泪,骂骂咧咧说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祖宗,末了脆收了鞭卷住他的腰,将他搂怀里转带他走。



薄枕疏一怔,被岑涧之质问也说不话来。他只很快红了睛,咬着颊侧直至嘴里满是血腥气,最后也没告诉岑涧之,他这一生最苦的就是被岑涧之往外推着去送死的时候。

“那就明日回,今天留在我这里。”

宋夫人带着家仆冲向了被疼醒的宋琛,场里一团,沈妄生想要去追岑涧之,却不想被薄枕霖拦住。

“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我没给你?嗯?就因为今天我断了宋琛的,你要怕我到这个地步?”

沈妄生想将薄枕霖拨开,却又看着薄枕霖已经脚步虚浮了。他眉拧得死,故意问:“那你又是如何受得了的?”

岑涧之还能恼,他可不行。

“理由呢?以前不是住得好好的。”

岑涧之不应声,只摸摸薄枕疏发红的脸,确保是刚刚有闷到了而不是被风了,这才收了鞭擒着薄枕疏的腕带人往里走。

但现在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岑涧之清楚听见薄枕疏呼发着颤。他睑一搭,脑袋偏了偏,看着薄枕疏的时候有很的困惑从那一线狭长的眸来,“你怕我,推拒我,总得给我个解释。”

“岑、岑涧之……!”薄枕疏正面朝向岑涧之,因为腰被勒着拉得了,偏也只能看见岑涧之绷的下颌。他觉到危险,回想要叫沈妄生,却不想岑涧之竟然直接纵从宋琛的上踩过去,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他发麻,抓着岑涧之的胳膊不敢动弹了。

苍白的人大抵也是被弟弟叫人带走的现状吓到了,低低咳嗽两声,哑声劝他,“你等等,你也给涧之一时间。人心都是长的,这几天的事你也看在里,你让他怎么受得了。”

——

薄枕疏不想跟着往里走,可岑家的家仆都收了手上的活站在一旁向两人颔首。他只得被岑涧之拽着了房里,这才又重复,“我要回家去,母亲明日就要到家了。”

从宋琛上踩过去的时候,他能够觉到薄枕疏整个人都僵得不像话。像是蹄踩过的不是宋琛的……

岑涧之声音很低,已经是极尽所能得放了态度。可他说完也不见少年有所回应,于是心渐渐恼了,上前一步将人到墙角去,居临下瞧着那双又开始泛红的睛。

这几日岑涧之是睁睁看着薄枕疏在沈妄生面前变得乖顺了,过往只会对他和薄枕霖的小兽在很短的时间内,莫名其妙被另一个男人驯服了,而对着他的时候,恨不得把全的尖刺都竖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当真觉得我会那样对你?”

“枕疏,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

就是因为这,岑涧之更为困惑。他一脚往前将人得脊背贴着墙,甚至那张脸不得不扬起来瞧着他,否则就会埋在他膛的地步。

薄枕疏被压在岑涧之怀里,能够看见岑涧之是带他从城外绕了半周去了郊外的庄园。待到了地方,他被岑涧之抱着下,看着岑涧之垂帮他理了理刚刚蹭的衣襟,无措:“我想回家。”

“我?”薄枕霖手帕掩着,像是没有听来沈妄生是在挖苦自己,苦笑,“他是我弟弟,我和涧之哪儿能一样。”

岑涧之刚闹得了一汗,也不顾房里还有人,直接站在屋里换了衣裳。他一手了腰带,领着薄枕疏想要去挑玉佩,可少年绷着他的胳膊不愿意与他一走,见他回还拧眉,“我就是要今天回去,我要住在家里。”

“……”

岑涧之很轻易就能觉到不同,前两天薄枕疏对着他还能勉个笑来,装得不像,但至少努力一下还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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