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曦是殷乾月的儿，那不就是阿尧的弟弟？阿尧是殷君霖的叔叔，如果姬清曦是阿尧的弟弟，那岂不也是殷君霖的叔叔？

“你们想什么？”

殷乾月没有急着理会墨无痕，先是打量了下这个被布置得温馨浪漫、有家氛围的地方，莫名笑了一下，叹他们不愧是父。

殷乾月赞赏地一笑：“不愧是我儿看中的人，果然聪慧冷静。不过墨总有句话说得不对，你可不是瞎。”

墨无痕惊疑不定，摸索着到了桌边坐下，他不知殷乾月正恰好坐在他对面，定了定神才开：“既然是跟我谈，无关人员是不是可以离开？”

他们还打算在今晚订婚，那岂不是叔侄？！

殷乾月还在絮絮说着，不断抛着惊天骇地的消息。

“其实年轻人的情，我这个老一辈的实在不该手，奈何我这个父亲的，实在不忍心看他们……”

墨无痕竭力压制着痛楚，表示不好意思，他也帮不上忙，他本不认识。

墨无痕知殷君霖，是阿尧的侄，可他跟谁订婚，什么时候订，与他何，更不用说殷乾月只是殷君霖的叔父，他本没资格，更不应该来他面前说这些。

“大概知，除了阿尧的父亲，应该不会有人大费周章地在这时候过来找一个瞎的麻烦。”

陈岑听到门锁开的那一刹就戒备起来，看到门开，看到门的人，几乎是第一时间，行动快过脑的就要返回厨房。

可殷乾月视若无睹，自顾自说着殷君霖准备正式跟姬清曦订婚，就在今晚。

姬清曦，姬清曦……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为什么他的这么疼，睛也好疼，好疼……

似是看墨无痕的疑惑，殷乾月装作忽然发现的模样，哦了声，：“墨总怕是不知，姬清曦，是我的小儿。”

“看来，你知我是谁。”

“难伯父有助我复明的方法不成？”

“不知墨总可还记得姬清曦？”

可就算他们是叔侄，关他什么事，殷乾月特意找上门来，总不会就为了跟他分享他们殷家的八卦吧？

“回去！”陈岑厉声喝到，还想说什么，嘴立被人堵上。

殷乾月打断了墨无痕，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别为了别人分神，好好想想，是否记得姬清曦这号人。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秒，被殷乾月的人一拥而上地擒住双手反压在地。

殷乾月敷衍：“年轻人，我懂。”

“是谁？”

尽这一幕仅仅发生在三四秒中，厨房里心神不宁的墨无痕还是捕捉到了动静，他摸了来。

墨无痕心一颤，一时有理不过来关系。

他害怕。

墨无痕听到动静，面一急：“他们对陈岑了什么？伯父，陈岑是阿尧的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伤害他，就不怕阿尧知了……”

“晋尧会谅我这个父亲的。”

他给手底下人一个，下一秒，电闸被关，整个屋倏然间坠黑暗。

但摄像刚开启，影像正从虚变实，门被打开了。

陈岑眸倏然瞪大，急得唔唔声，殷乾月凉凉的一个神瞥过去，压制着他的人立给他肚一拳，捶得陈岑弓到了地上。

这三个字宛若咒，被殷乾月一而再再而三提起，离奇地让他痛。

“是吗。”殷乾月不冷不地反问了句，他看得墨无痕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就差推一把。

墨无痕的心狠狠一，再听到殷乾月不断提着姬清曦的名字刺激他，他终是遏制不住，抓着躲下桌，喊起殷晋尧的名字。

墨无痕额前已经渗冷汗，在温又明亮的灯光下，额外明显。

他竭力压制，想说自己不记得，想说这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却莫名说不。

墨无痕已经忍耐不住地捂上，指腹忍不住用力，睛跟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脑髓珠全都挖来。

他仪态斯文，走近墨无痕，重新审视着他，看他还算镇定，又是笑了一下，开：“跟我谈谈吧。”

“只是暂时的。”

可是太疼，墨无痕苦苦忍耐之余，本无力说话。

“我这年纪大了，边没什么人，不知该找谁商量……”

殷乾月哈哈一笑：“不错，我今天专门过来就是为了帮你复明，我想，墨总也希望能尽早看到我儿究竟是何模样吧。”

墨无痕听他话里有话，微微蹙眉：“我跟阿尧在一起，并非因为相貌。”

他挣扎了下，反被压制得更狠，以至于他一声闷哼，听得墨无痕一下张起来。

墨无痕跟着笑了下，指了指睛：“我现在看不见。”

父亲？墨无痕心里纳闷，他到底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