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捞起瓶，朝另一个角落远远丢去，伴随着“咔嚓”一声瓷碎裂的声音，他继续掰陈青生的。

“啊！！疼！！”陈青生仰脖叫了起来。

锋利的匕首逆着浅浅地刮，的发时不时扯起，在这样的地方，带来比扯数倍的疼痛，在刺激下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像快来一样。

毫不怜惜的力度扯着刚被刀刃划破的伤，陈青生虚脱地被吊着，冷汗细细密密冒了来，鲜血完全了周围焦黑的界限，在姿势的变换中撒得边米白的地板上映红梅。

顾栀伸手揩了揩，抹净，略带羞辱意味，随意地抹在陈青生苍白裂没血迹的上，带到鼻端也有一红珠。

陈青生还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激地下了泪，姿势也由绑跪着变成绑坐着，脖颈仰起，结上下剧烈动，双无神地望着天板，“嗬嗬”地着气。

“好疼……呜呜……”

“啊……刮……刮到了……嗝……呜呜……慢……慢……”

顾栀学散打的时候经常用匕首练近战，偶尔也携带着那把心的利把玩。

大悲大喜间，少年忍不住哭了，哭得难看至极，鲜血鼻涕泪混在一起，活像个被打得脏兮兮的乞丐，同时也可怜至极，甚至打起了哭嗝。

力往下扯手中的短发，迫陈青生更地抬起脸。

他终于掷了沾着血的匕首，用掌心拍了拍陈青生疼到僵的脸颊，“回答！婊是不是可以上了？”

绳穿过桌最上方的卉隙，打了两个死结，这让陈青生维持着一个只有着地的姿势，两只手在背后被绑着，举起，敞开双，后。

他惯常使匕首，力度控制得很稳，但因为这不比别，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手中的动作，一手拽起一撮，另一只手从往上轻轻刮蹭。

烈挣扎间，手腕的绳索狠狠勒划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尖叫着努力往上蹭，试图躲避那把挨近的刀。

顾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住了那个匕首，而陈青生迷蒙在剧烈的疼痛中不知危险来临。

陈青生哆哆嗦嗦叫了一声，血珠瞬间就溢来两颗。

对……对……婊……顾栀最喜他在床上自称婊了……这样说他会消气的……

那把匕首开始细细地刮过，剃着私密的黑，发“扑簌簌”而落。

陈青生呜呜沙哑地叫，像个可怜兮兮的小鹿，然而顾栀理都没理。

顾栀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扯着他发用力往后一丢，开始去解他脚腕的绳结。

陈青生僵不动。

直到泛着凉意的匕首抵在他，他才猛地回神，吓得尖叫声都来了，“哥！！不要！！”

浑浑噩噩间，陈青生只能听到中间的“你是我的”，和最后那句“回答我”，立刻咬牙试图清醒一，白的牙齿在上狠狠咬鲜红的血，他忍着，颤着裂血的哽咽:“我错了……哥……我是你的……婊是你的……”

陈青生的并不茂盛，从会到三角区薄薄长了一层，顾栀从会往中间刮，又从三角往下刮，最后才是绕着那粉的，然而在最后一小撮掉落时，仍是不慎在那淡粉的侧面刮了个小伤。

然而，顾栀转手就用另两条长长的绳绑住脚腕，接着把他的两条分开往上掰。

他没有变成没的太监，却也失去了私的遮羞布，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个男人，不止被人随便，还被刮掉了和相伴相随的。

顾栀当然不是想切了他的命。

陈青生背后的桌靠墙角而立，是沉重的实心红木桌，右边只有长的度，可以用来写字，左边却有脖那么，放着瓶书籍一类件，它左边的桌又又，上雕着繁复的镂空卉，显得庄重华贵。

然而即使是哭，他也不敢再动，还拼命抑制自己的噎，一是哭嗝在不断引起全伤极度的疼痛，二是生怕一个不小心，顾栀就把那东西切了。

直到顺手把他腋下的剃净，顾栀才沉地看着他，:“净了，可以上了，对不对？”

顾栀给他手腕松了绑，同时也抬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