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上了车。

回想起之前沈连洲一闪而过的冷漠，唐衰想，或许那才是沈连洲最真实的样。

自己是被他之前装来的温和给骗了，才会觉得他应该很好说话很好相。

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装成各样。

唐衰闻言憋着的怒火没忍住爆发了，“你之前说的需要帮忙就是这样？你明知我正在想办法离开他……还有，昨天晚上，你给我下药了吧？”

否则怎么解释他断片一样的经历？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反过来质问他，他沉默了片刻，而后神情非常自然地开承认了。

于是唐衰又将这话说了一遍。

唐衰到底是和宋一粟待过许多年，大多数人他都见过，沈连洲这样的，他也见过寥寥几个，当时宋一粟还特地提醒他，这人千万不能和他有扯上任何关系，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致利己主义。

沈连洲狐疑地嗯了一声，他反问：“什么？”

沈连洲脸变了几变，他不答反问：“为什么突然要闹？”

睛，“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去探望阿姨了呢。”

如果忽略掉宋一粟偏执的神的话，这一幕堪称和谐。

沈连洲皱眉踩下刹车，急停在路边，他看向唐衰，脸上一贯的温和消失了，他又问一遍：“什么？！”

他看着后视镜中宋一粟的影越来越小。

但他到底不敢赌，他犹豫地看了一宋一粟，宋一粟给他拉了下衣服，“去吧。”

唐衰只觉得恐怖，沈连洲对这一切并不否认，这就代表自己在他中就和品无异，可以随时用来换，并失去作为人的自由。唐衰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善心就是一个笑话，他看了一沈连洲，而后移开自己的视线，有些气地说：“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

这语气带了认真的意味，唐衰猛地看向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在威胁自己，还是只是戏给宋一粟看。

沈连洲的声音这个时候在一旁响起，还是温温和和的：“刚刚的话，别当真，我担心他会纠缠你，所以……”

想到这里，唐衰就懊恼无比，自己当初怎么敢这样相信沈连洲呢？就因为自己曾经救过他？

他抿着看着车窗外急速后退的景，突然问：“我们合作关系什么时候终止？”

沈连洲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虞，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唐衰，不明白为何他对自己的法意见这么大，毕竟当时他合同签的也快，难不应该早就知自己要什么吗？

他沉片刻，才悠悠说：“你不喜，那我下次就征求你的意见好了。”

唐衰听到他这番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沈连洲面上的神情还是那样悠然自在。

唐衰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可现在合同也签了，他也把合同拿回去了，万一合同里有什么坑，唐衰也不知。

唐衰抿，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这该死的合作关系什么时候可以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