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唔嗯…受不了了…好爽…哈啊…”
他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唇舌被勾着,口水流到下巴,然后被顾承颂一一舔去,袁宜泽亲昵地含着少年通红的乳首,另一只手盘着一边空虚的乳头,舌尖打转舔弄,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啮,快感沿着躯壳攀升,林燃身体微颤,眼神如同失焦,被玩弄成一个破破烂烂的性爱玩具。
“宝贝,不许逃!这是你胡乱勾搭男人的代价!”林壑狠命抽插紧致的菊穴,穴口处邹褶几乎要被撑平,那坚挺粗硕的棒身青筋盘旋,一下一下刮过敏感肉壁,碾过所有骚点,少年咿咿呀呀地,喉咙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不知不觉中,窗外暴雨倾盆,冲刷着斑驳大地。而窗内,一片暧昧,少年上半身倚在顾承颂怀中,被捏过下巴热烈亲吻,他只觉得嘴都被吸麻了,大半条舌头发酸,特别是舌面,让顾承颂啃咬了好几口,留下淡淡齿痕。
男人掐起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扛到肩上,私处敞开,暴露无遗,腰胯用力顶上前,密切贴合菊穴,沉甸甸的卵蛋压住穴周附近,挡住那被肏得艳红的后穴以及进进出出的狰狞驴物。
少年被撞得身体猛颤,抖得跟筛糠一般,缩在顾承颂怀抱中,袁宜泽带着浓浓醋味欲求不满道:“燃燃,被老男人操这么爽?”
气息扑打在敏感得要命的耳垂肉上,连带着后穴紧缩,绞着男人低喘:“呼~小燃,夹太紧了…我的宝贝,宝贝哈…”
“放松些…”
三头饿狼夹击手无寸铁的兔子,六只手在白嫩躯体上游移,身体快感泛滥,嘴巴、身体和后穴陆陆续续沦陷,彻底沦为欲望的追逐者。
“哈啊…唔嗯…”
袁宜泽舒服地眯着眼,巨大的鸡巴蹭着白嫩掌心,顶端蘑菇头顶弄着,压抑不住的喘息透过少年耳膜。顾承颂亲昵蹭了蹭少年颈窝,手指强硬与其十指相扣,狰狞巨物抵着少年柔软无依的腰腹发泄充盈欲望。
“我知道,燃燃最喜欢我…”
“第一次都是给了我…”
“啊啊——哈啊——”
林燃尖叫出声,后穴里粗硕鸡巴猛地肏进深处,硬生生凿进肠道内,他呻吟骤然变得高昂,被欲望裹挟的挺立玉茎松开精关,喷出稀薄、将近透明的精液,男人腹肌挂着不少少年喷出的液体。
少年崩溃喘息,胯下明明释放了,身体却仍是处于兴奋状态,手上被迫摸着袁宜泽肉棒棒身,呜咽着求饶:“唔…不行…要被操坏——啊——”
男人重重喘息,对顾承颂一番话感到可笑,却又不可避免嫉妒,鸡巴在腔道内疯狂跳动,抵着敏感骚点,猛烈激射出来,浓稠的白精牢牢占据狭小的甬道,肚皮也鼓起微小弧度,林壑大掌按住少年肚子,隐隐约约触摸到长条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