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那人板着脸调侃：“不用你拼命。你为我拼命的话，闻哥也会找我拼命。”

“哎，你说…他以前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么？怎么偏偏这次就急了？”

“没错，万事有我在。”

“真相就是我想借这个机会让那些怕死又想找我麻烦的人能离我远，我已经告诉他了。”

钟靖煜第二天听了席闻的话没再去，而是老老实实去了医务室换药。也许是有帘遮挡，两个人在帘另一侧小声讨论席闻的事。

“哎哟，你是不是没看见第二个啊？两颗珠全被挖来在地上踩爆了！”

“闻哥，咱们兄弟的不说这些！只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嗯嗯，都拿了。”

“听话。明天就结束禁，这边人多，你乖乖的，总不好又连累严程，对不对？”

“我要来。”

“这没什么不好的。心脏的人看世界才觉得脏，阿煜就该净净的。”

“谁知啊，忍太久了呗。你真别不信，越是受到欺负，就越会变成心理变咳咳咳…那只药你拿了吧？”

“可你明明是为了帮那小气才故意设局引他们来找你麻烦的，而且你费了这么多心力，不是应该直白儿告诉那小，让他别一天到晚和傻…咳咳！让他别总吃力不讨好地试图？”

“也是，反正有你给他撑腰。”

“我也觉得。如果不是心理变态，怎么会活活把人的十手指全掰断，再把手脚都砍了？！”

“听话。”，席闻摸钟靖煜的脑袋，“阿煜是不是最乖的？”

“抱歉，这次是我连累你，下次如果那小再求你，你不用理他。”

“可是…”

“他们这人，越容易变成心理变态！”

“我也是、我也是，恶心得吃不下饭。”

“不用忍，等我长大了就保护你，再也不会允许有人找你的麻烦。”

“你看了没有，啧啧，那只野狗下手是真狠。”

席闻笑话钟靖煜：“哭得丑死了，啧，越来越难看。”

“好好，我最难看，阿煜是最帅的。”，席闻低声笑，压抑声音说：“早回去，明天别来了。”

“怎么会。”，席闻解释，“你知总有人来找麻烦，打红了、下手没轻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而且，这是我主动联系教官承认的，所以罚得不重。”，席闻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看来下次我还是忍忍。”

“我没事。”，席闻想笑，可他的左脸颊得本不受控制，最后只一个难看扭曲的表情。钟靖煜看见席闻想安自己的样，觉自己没用，内疚又羞愧，没忍住，扭转哭了起来。

“严程，你也有弟弟，难你会告诉他其实这世界就是个大的垃圾场？你看，你也不会。什么好人有好报、什么付的善意能得到回报，虽然我不信这一，但我希望阿煜信。”

“男孩吃苦怎么了？”

“但是…”

“闻哥，你就...不怕他吃苦？”

钟靖煜抬手了自己被风冷的脸颊，保存在大脑的记忆重新归于平静。钟靖煜大咧咧地勾起笑意，影很快隐没在树丛中。

话题戛然而止，钟靖煜抬起手，无意识挲自己尾的纱布。他从不觉得席闻是会这样杀的人，思来想去，还是想向席闻问清楚。可席闻叮嘱过让他别去，钟靖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偷偷溜回禁闭室。这一次，禁闭室门没有人把守，锁也只是虚扣在门上。钟靖煜打开锁后像之前那样把锁挂了回去，“席”字还没就听见了席闻的声音。

席闻，“好，我等着我们阿煜长大。”

席闻，老这就去把那些找你麻烦的人的拧了。

“好吧…”，钟靖煜问：“你这次受罚，又是被我连累的，对吗？”

钟靖煜第二天又在严程当值的时候溜了过来，这次是夜，所以也终于能呆久一。钟靖煜从怀里掏两个白的大包递给席闻，“你多吃一才好得快。”，接着，钟靖煜又从里取一瓶，“还有。”

钟靖煜说不话，连连摇。

席闻早就知钟靖煜能哭又哭，虽说长大收敛了不少，可一碰到他的事，始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席闻把钟靖煜抱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阿煜乖，阿煜不哭，我没事。”

“啊啊！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回忆！”

“你才难看呢！”，钟靖煜反驳。

“嘶——你别说了，我那天晚上睡觉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