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吗？”陈彬问。

倒睡觉是缓解尴尬最有效的办法。

酒壶被陈彬了手指印，他不停着太，闭目呢喃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抱歉，”伊凡打破了这份寂静，“你也看见了，如果当时我不开枪的话……”

“这是我的。”伊凡给了一个暴且直接的理由。

伊凡没有丝毫共鸣，他吃着罐，客地说：“别想了，没人能回答你的问题。”

塑料布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伊凡的回忆，他惊讶地盯着走来的陈彬，终于看清他的脸了——刮了胡的陈彬年轻了很多，伊凡猜测他的年龄和自己相差无几，俊朗的五官中透着威严，眸邃，只是那双漂亮的睛里都是疲态，下黑圈很重。

“以你的条件，送外卖可惜了。”

“才一个月，我半年的都吃过，吃不死。”伊凡暗自觉得他矫情，刚见他时那般邋遢的样不像这么讲究的人，倒像是整天翻垃圾桶的，现在还嫌这嫌那的。

酒缓解了几分疲惫，猛几后，陈彬的神振奋了些。他低盯着糙的泥地娓娓来：“我是警察，江少彦不仅是我的搭档还是恋人。往三年后我想娶他，但是家人极力反对，因为他是个Beta“

伊凡把火罐推给他，又拿了一个如手掌般大小的不锈钢酒壶，“很巧，我有酒，你有故事，那我们开始吧。”

陈彬翻了个，睡惺忪地望向木板床——伊凡不在了，连行李都没了。他瞬间清醒了，起来以最快速度整理背包，爬上楼梯。他敲了好几下暗格，却发现被锁住了。

“送外卖很好！”伊凡抢过酒壶，刚凑到瓶时就闻到了郁的味，属于Alpha特有的信息素。他犹豫了，保持着这个动作回想着上次发情是什么时候，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陈彬去后，拉着衣摆说：“肩膀不够宽。”

“放心，我有一辆大卡车，它能解决。”

陈彬没接话，沉默的氛围变得诡异。伊凡看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枪上，应该还在想那个叫少彦的人。现在他还不了解陈彬的格，仍然担心陈彬会报复，从而始料不及的事。

两人坐在地上，吃起罐，伊凡聊起了那个军火仓库：“你那些枪，不可能一次运到我那，太多了，如果被谁看见就麻烦了。”

“可是没汽油了。”

“我父亲觉得他太普通了，而且又很难受，一直没答应我们的婚事。但我没有理会，执意和他在一起。一年后，少彦居然怀了，我家人没办法只能妥协。我们举行了婚礼，等待孩的世，只是谁都没料到病毒爆发了……”

“啊？”伊凡瞪着他，这算哪门放心，“我那儿有汽油……车的话我问问王叔，他应该能解决。”

以免被怀疑，伊凡还是抿了一小，他害怕被陈彬发现真实的别，于是直接把酒收了起来，不想让对方发现任何蛛丝迹。

陈彬不接话，伊凡也不是自来熟的人，两人沉默地吃着罐，气氛降到了冰。

“我理解，”陈彬打断，“我知它已经不是少彦了，早在一年前我就失去了他。我曾经无数次把枪对着它，可就是无法扣动扳机。”

“将就吧，这是我的T恤。”

面对伊凡怪异的举动，陈彬有些懵：“没了吗？我还想喝。”

地下室分不清昼夜，一盏煤油灯无止境地亮着。

说到这，陈彬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又喝了酒，面凝重，“这场灾难夺走了我的一切，家人失联，孩还没生少彦就被染了。”

“你有车？不早说，”伊凡笑了笑，“那我们明天不用急着赶回去，傍晚6准时装车运到我那，这个时间段活动的人最少。”

陈彬收敛神情，迫自己镇定，“你呢？你的故事是什么？”

均平。

“我？”伊凡指着自己，嘴里的还没咽下，他鼓着腮帮眨了眨，“我没什么故事，只是一个外卖小哥。”

“穿上。”伊凡把衣服扔给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伊凡嘴里的变了味，他僵地咽下，冷笑：“Alpha就不能送外卖吗？非要在上的事，我愿意什么是我的自由。”

陈彬无奈，拿起罐打量着，“这些保质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