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的话，我们只能见机行事了。”

“那就这么办，”伊凡收起地图，“我去整理行李，明天就出发。尽量天黑前赶到农场。”

陈彬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丧尸会游泳吗？”

“至今我还没见过会游泳的……”伊凡想象着丧尸划水的样子，不禁后背发凉。

讨论完送货的事，两人的火药味淡了很多。

陈彬帮伊凡整理行李，他一直想提起浴室那瓶蓝色的药水，但又怕触及雷区，迟迟没有开口。他曾经查处过一批这样的药水，如果过度使用的话，轻则失去生育能力，重则丧命。

就在这时，他看见伊凡把几个蓝色小瓶塞进了包里。

“那是什么东西？”陈彬问道。

伊凡只说了一个字：“药。”

“我在浴室看见了相同的瓶子，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抑制Omega发情的药物。”

伊凡不耐烦地说：“知道你还问。”

陈彬憋不住了，说出了心里话：“你真的这么在意omega的身份吗？这种药水虽然能抑制发情，但也只是暂时的，它会让你的下次发情更猛烈，你必需服用更多的剂量才能抑制，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会没命的。”

“会死？”伊凡觉得不可思议，“这是王叔那买的，他和说这个很安全，至今没听说吃出人命的事，我每次服用的剂量都很小。而且只在特殊情况下才吃，比如送货时会带着。”

“那平常呢？”

“平常的话……忍着，”伊凡把一个手雷扔给陈彬，“别再问这种问题了，我知道分寸。”

突然，屋里响起了类似闹钟的滴滴声，伊凡马上关了灯点燃蜡烛，关闭了数个通风口。

“天黑了，虽然这里很安全，但还是不能大意，尽量别发出太大的声音。”伊凡端着蜡烛躺到了床垫上，他指着墙对面，“那里还有个垫子，你可以用那个。”

陈彬拖起垫子靠着伊凡的床垫并排放着，还没躺下就感受到不满的目光。

“你可以放那里或是那里，为什么非要挨着我？”

陈彬直接躺下了，盯着天花板上蜘蛛网，说道：“我想和你说说话。”

伊凡纳闷地问道：“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蜘蛛网破了个洞，蜘蛛顺着蛛丝一路下滑，“我庆幸在上个月发现了你的电台，我本想靠腐肉继续养着它，或许你来迟一天我就真的快疯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病毒爆发后我从没离开过那座别墅，我也很久没和人说话了……”

屋外杂乱的声音未能掩饰夜的寂寥，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勾起倾诉的欲望。

如果在这个时候拒绝，会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伊凡轻声问道：“整整三年你都没出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