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似平静地过了几天，却终究发生了谢景杭一直担忧的事。

怀里的人仍是抖如筛糠，脸埋在他的臂弯啜泣着，嘴里糊念叨着歉，“都是我不好……是我该死，我把命给你，沈郎……求求你……别生彧儿的气了好不好……”

而现下手忙脚之时意外碰到这阖的雌，只觉这又，又，又，接到那的肤仿佛及柔的，却是被电到似的一颤。

“不怪你，不要再难过了。”

谢景杭心中登时警铃大作，飞奔到严彧房中踹开闭的房门，却见严彧只着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下光，手中拿着那把他赠与的短刃，睛直直地盯着那本被烙上字的地方，面无表情地一刀刀割在那刚结了伤疤的上。鲜血顺着他因疼痛而颤抖的蜿蜒而下，滴落在木椅和地面上。

霎时间，少年动作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严彧昏迷时为他洗换药，也曾看到过这多生的女。那时，这朵弱的被折磨凌得凄惨，靡红胀的被的外翻，泥泞一片，糊着涸的血，和，散发着混合麝香的异香气，如同被使用过度又丢弃的残一般。

严彧第一次情绪失控，就发生在今天早上。

严彧昏迷那几日，烧发汗，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谢景杭只得每日为他洗换药。但如今他转醒，因着份之嫌不好再如此。今早时，谢景杭便让他从谢府调来伺候的侍女打了些，送到严彧房中供他清洗。

他只能事无细地照顾他的饮起居，假装只认识他编的这个叫梁玉的份，更加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和情绪变化，小心翼翼地说着不痛不的安，维持着虚假的平静。

“没事了，彧儿……”

一如夜里严彧梦魇时，谢景杭只能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学着幼时生病，母亲安抚他哭泣的样轻拍严彧的肩膀，以期能缓和梦中人的不安和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下贱，是我，都是我不好……求你别不要我行吗，不要把我丢给别人。求求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我错了，好疼……饶了我吧……不要伤他！不要伤他！啊啊啊——”

他心中痛得一，掏巾帕，在那仍在冒血的伤止血。可情急之下，动作之间，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严彧心那。

因而，谢景杭守着严彧与他之间的一条线。他没有立场，也不敢去跨过，去迫严彧信任他，同他敞开心扉，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解开心结重新开始。

可过去了许久，屋中却并未传唤将送。那侍女是个机灵的，怕这客人了什么事，便敲门询问，却也不见回应。然而屋中反锁，她一女也打不开，就去告知了谢景杭。

谢景杭惊呼一声，跑到他边将手中的刀夺去仍在了地上，握住他的查看伤势，只见那已被割得血模糊。

他向往这人，也曾心萌动在无数个旖旎的梦境中与他翻云覆雨。但那时严彧危在旦夕，他脑中只剩下心疼和慌，自然没心思想旁的事情，只颤抖着手为他细细清理上药。

严彧怔怔地看着谢景杭，木然的表情渐渐浮现不安与恐惧，开始浑发抖。

严彧早已心有所属，早已有了依靠和牵挂，即使那人弃他于不顾，将他伤得遍鳞伤。

“彧哥哥！”

心脏蓦地一沉，安的话梗在中。少年剑眉微蹙，将他又抱得了些。

谢景杭慌了神，蹲下将如同受伤小兽一般哀鸣的人揽怀里抱住，慌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着：“彧哥哥，我在这，不会有人伤你的。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严彧也因着意外的碰而刺激得形微颤。谢景杭突觉指间一阵，他有些呆愣地看去，只见乖顺垂在一侧的粉白下，那天赋异禀又久经调教抚的窍，此时因着接却是微动张阖，吐一黏腻的来，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他仿佛被到，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移开手，耳是从未有过的通红，结结为难：“彧哥哥……抱歉，我……”

他突然剧烈挣扎自椅上摔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跪下，先是抱住谢景杭的哀声哭叫，歉祈求，中念着逻辑不通的胡言语。越说到后面越发激动，双手捂住耳朵，剧烈着摇哭喊起来，情绪已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