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实在觉得欠了你许多……”

他倒是希望谢景杭对他不用如此好，自私些，才好让他少一些利用真情的愧疚。

听他的话，严抓住严彧的手哭：“不！哥，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我哪也不想去，我想待在你边……”

严彧轻手轻脚行到他边，还是被少年察觉，抬起来：“彧哥哥，你回来了。”

“彧哥哥又要说这些客气话惹我难过了。”

他的脸埋在自己上，严彧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他语气少见地失落起来。

他说到最后耳倒是了起来，好在光线昏暗没人能看清。

“好。”

严彧望着严，中满是不舍，他语气柔和，着哀伤，期望和一丝遗憾。

谢景杭握住严彧的手，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看着严彧的脸认真承诺：“彧哥哥，我会护你周全的。”

“彧哥哥……”

将靠在他实宽阔的膛，严彧能听到他沉稳的心。

直至寅时，天边晨光泛起，殚竭虑一天的严才迷糊睡下。

“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你不必放在心上。只要彧哥哥能兴，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里是娘亲的故乡，小时候，便常听她说婺源山清秀，景好得很。可惜，自嫁于父亲后，相隔千里，她又弱，直到离开那天，都再也没回去过。后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去瞧瞧，你便代我去看看吧。”

被他亲得更加转向，严彧却也被他逗笑了，无奈：“好了好了，不难过了，这下总能睡着了吧。这么晚了，快去歇着吧。”

“傻丫，我现在还是被通缉的份，和你一起只会连累你。之前是我愚钝又自私，只想着把你留在我边，才害你吃了那么多苦。我终究是结怨太多，只有离开我，他们才不会再为难你。”

少年目光定，莫名让人安心。严彧望着他的睛，久久不安的心也踏实下来，受到从未有过的意。

严彧这才明白少年的心事，不禁轻笑声，“我不走，后天只将儿送到城外便回来。你要同我一起吗？”

将脸藏起来的少年这才抬起来，灿若星辰的睛果然挂着几滴泪，此时却写满喜悦和难以置信，灼灼地望着严彧，“当真？彧哥哥你真的会留下来吗？”

他沉默了一会，了下鼻，竟好似是哭了。

“彧哥哥……你要走了吗？是不是要和一起离开京城，再也不来见我了……”

“我不怕，哥，我死也不怕的。别丢下我……”

“太好了彧哥哥，我好兴，你果然舍不得我！”

人守着诺大的宅，你去了，刚好同她作伴。”

严抱住严彧同他哭作一团，心中也知，如今也是迫不得已，别无他法。

严彧发愣间，一双手臂环住自己的腰。

然而几秒之后，好像想起什么，神又突然温柔而认真起来。

哥哥心中早已好了要保全她的打算，他好的决定任她如何说也不会再动摇。只是更加心疼他于这些豺狼虎豹之间又要如何才能自保。

“景杭，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说话算话，平平安安地去找儿……”

只见谢景杭搂住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严彧回到自己的卧房，屋里熄了灯，很是昏暗。但借着熹微晨光，还是能看到圆几旁的木凳上坐着一个人，一只手臂撑着。

“好！”他笑得漏一白牙，开心应，就差没长尾来对着严彧摇一摇来展示自己的兴奋了。

心间意升起，严彧说：“谢谢你景杭，多亏了你，才能救儿。”

谢景杭诚恳地说着，却更令严彧心中愧疚难安。

“嗯。”严彧：“留在这里……和你一起……”

严彧愣了一下，心中苦涩，却为了安严，故作轻松，在她颈窝间：“自然，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等着我去找你，可不许把自己晒黑了饿瘦了。”

“我想等着你回来。”

伸手摸了摸少年被发冠束起的尾，严彧柔声问：“怎么了？”

严郑重，回：“嗯……哥也是！”

兄妹情，刚刚久别重逢，便又要分散，后面危险重重，是生离还是死别犹未可知，便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严彧也泪如雨下，哽咽着安：“儿乖，姨母她那么疼你，自小将你带大，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待我解决掉这边的事，我会上去找你。”

严彧还在因自己的话而难为情着，刚才还失落不已的谢景杭却突然了起来抱住他，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