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前的那一次幽石秘境开放，他在同门师弟的设计下受了重伤，修为损毁大半，你说你遇到他时见他负伤，或许那正是他旧伤未愈之时。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些。”

他是十一年前由宁芜带的修仙界，玄音宗当时的宗主见了被宁芜带过去的他，当即答应将他收门下。

凤瑾钰有时候能够在一些宗门盛会上看见宁芜，但也仅限于远远地看上一。

他确实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得到了师父的悉心教导，他很快就在修仙界中崭角，与此同时，他也从边的师兄弟中得知了宁芜的份。

答案不言而喻。

偶尔，他会梦见仍在人间的那一夜，帐，纠缠在一起的灼躯和有着无限眷恋的亲吻，梦醒以后，他甚至怀疑那夜的记忆是否也只是他的一场梦。

就像沈知余所说，凤瑾钰确实不知，宁芜从前是修无情的。

级仙门天衡宗里的天才弟，年轻一辈修士的表率。

为何你亲自引我了修仙界，之后却再不见我？

但那双鲜红的血眸却让他意识到，他对宁芜的过去确实不了解，哪怕他们有过无数回亲密无间。

凤瑾钰了玄音宗后，就很少有机会再见到宁芜，他似乎只是不忍让拥有如此的音律天赋的好苗蒙尘凡间，于是略施援手，将凤瑾钰从那洼污泥垢中拉了来，但没等凤瑾钰回过神，他就骤然松了手，没留下只言片语。

直到他的师父仙逝，师兄师们无意权势，他继任玄音宗主。当他终于能够让宁芜的视线重新落到自己的上时，他才明白自己是有多么地不甘心。

沈知余淡声：“他叫云邱。”

凤瑾钰：“我知了。”他转离开。回玄音宗的路上，凤瑾钰不禁回想起了从前。

凤瑾钰想，他只握住当下就够了。

“你呢？你的无情又是为谁而破？”凤瑾钰喃喃，他面前书页翻飞，最后被他一只手下。

这一句问，沈知余却沉默了。

凤瑾钰看了沈知余一，着：“多谢。”转走之际，他却又停住了脚步，有些突兀地问：“他的那个同门师弟，叫什么？”

他踏修仙界时，宁芜已经不再参与同辈修士间的比试，他在鸣重山上居浅，修为越发不可测，修仙界的知情者轻易不提及宁芜当年所经之事，他无从知晓。

此后无数次他勾着宁芜的脖颈在海沉沦时，他饱胀的心中总难免浮现这个疑问，他有过很多机会，但他始终没问。

玄音宗的藏书阁里，凤瑾钰调了所有关于毁堕的书册，书中记载了许多修仙界的前辈毁的例，原因更是繁杂。

“你已经见过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