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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语迟摸着身体里那根东西,配合地动了两下腰,方便进的更深,躺在傅远山汗津津的身体上,随着灯光审视着这具身体,“我不休息,我想看你”
傅远山从小到大身上的伤从来没断过,哪怕现在体力活儿干的比以前少的多,但终归还是少不了爬上爬下,稍不注意就会在身上挂点彩。
姜语迟的手指流连在傅远山新长出来的伤疤上,心疼得眼眶泛红,他生活在优越的家庭,如果不是遇到傅远山他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单是活着就挣扎的如此辛苦。
察觉到姜语迟情绪的波动,傅远山抚着他的后背,胯下的频率慢了下来,垂眸去看姜语迟,“怎么了?”
姜语迟摇了摇头,鼻尖上的汗珠全蹭在了傅远山胸膛上,随即又仰起头讨吻,“老公亲亲我”
傅远山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底下的肉棒也随之动了起来,凿着那窄小的洞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白沫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全都禁锢在这间屋子,诉说着夜太短情太长。
姜语迟全身心地依赖着傅远山,如同长在他身上的一株植物,在一轮轮的颠簸中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性器也回光返照地硬了起来,只是射出来的东西却不是精液,而是几滴淡黄色的液体。
意识到被操尿的姜语迟羞的捂住了脸,推着傅远山要他关灯,全然不顾开灯是他提出来的。
灯关了床上的情事还在继续,傅远山将射满了的避孕套扔在地上,低头重新戴了一个又抵着姜语迟的屁股操了进去。
姜语迟流氓、色鬼骂了个遍,嚷嚷着傅远山变相家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可傅远山作势要抽出来的时候,他又嘟囔着还要还要,到最后把傅远山弄烦了,直接掐着他的腰次次插到底,小穴被弄得水灾泛滥,姜语迟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求饶,“老公,老公轻一点……”
傅远山没再心软,抱着姜语迟又做了一次,但最后这人已经累的趴在他身上动不了了,除非弄狠了才不情愿地晃一下。
傅远山换了新的床单,又跑去厨房烧了一盆热水,在屋子里用打湿的毛巾给姜语迟清理,这人累的眼皮也睁不开了,闹了一会儿脾气弄的傅远山身上也溅了不少的水,抽了两下屁股才老实下来。
傅远山忙完一切回到屋子里准备睡觉,刚躺下才发现床上的人不对劲儿,眼睛虽然闭着但脸颊是湿的,泪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无声地落在枕头上。
花了两分钟才知道是刚才的两巴掌打疼了,傅远山只得赶紧把人圈在怀里道歉,“老公下手没轻没重的,打疼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