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好吃的糖你说还行？难你吃过比这还好吃的？”

夏决辰“啧”了一声，说：“我问的是糖，味怎么样。”

“还没，不过没什么问题。潘朔时间多得是，路群青和傅及川这时候也下班了，早演完还能早回去休息，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看脸的人。”谢驰说。

夏决辰低低“嗯”了一声。

“其他人知吗？你跟路群青他们说过吗？”谢驰打断。

“戒净了？”谢驰朝夏决辰摊开手，夏决辰心领神会，从袋里拿了颗糖给他。

夏决辰：“我本来就不喜她，你也知。如果不是许恒光，我本不会和她往。”

夏决辰立刻改：“有件事需要通知下你。”

谢驰，说：“你也不喜男人，但觉得柯明澈好看。”

谢驰：“我应该说什么？教教我。”

谢驰叹了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懂，就是因为二十三岁那年没有找到女朋友才一直单到现在。”

夏决辰像挨了一闷，大脑顿时有些混。

谢驰看着他，脸上带了一计谋得逞的笑容：“那祝筱呢？人这么漂亮一大女，也没见你对她多好。”

“你说得对，”夏决辰机械地，“我就是看他长得不错才对他这么好。”

夏决辰：“放心吧，你是你，我是我。”

“还行。”谢驰淡淡地说。

“……是。”夏决辰回答。

夏决辰刚站直又坐了下来。

“我也不吃糖，但觉得这个糖好吃。”

“最后还是你甩的她。”谢驰补充。

弃。”

谢驰看了他一：“糖我咬它吗。”

谢驰皱眉，扶了扶镜：“你确定是商量不是通知？”

“还行。”谢驰语气仍旧淡淡的。

谢驰：“说。”

谢驰：“不好意思，上一次吃糖可能要追溯到二十年前，比不来。再者说，我本来就不吃糖。”

“怎么样？”夏决辰问，神里隐约着兴奋。

见夏决辰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谢驰猜到他肯定没想到这层。

谢驰：“谢阿澈。”

“信我，咬下试试。”夏决辰语气决。

谢驰被夏决辰气笑了。

谢驰嘴角扯一个毫无灵魂的微笑，明知故问：“哦，原来如此，调整到八是因为现在不用等到很晚情绪就能上来是吗？”

夏决辰知自己在撒谎。虽然外貌是他对柯明澈好的原因之一，但绝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实际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这样迁就柯明澈、这样为柯明澈着想。

“你咬一下。”夏决辰说。

谢驰不敢坦言自己真正的担忧，一旦说夏决辰一生气说不定会揍他。

“不怎么样，等你一周最多两的时候再来跟我炫耀吧。”

谢驰：“那之前为什么夜才表演？”

夏决辰：“因为……越晚情绪越容易上来。”

为了敷衍谢驰，他只能这样回答。

谢驰拗不过他，牙齿用力一合，伴随糖衣破碎的清脆声响，巧克力夹心缓缓向齿。

“哪这么快，有时还是得，不过频率确实降下来了，现在每天最多两。”

“我……”

“没有，就是看你二十三岁还单替你着急。”谢驰说。

谢驰听完没说话，打了个手势，示意夏决辰可以上去了。

“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三十四都单着，我二十三有什么好着急的。”

夏决辰：“我准备把演时间改到八到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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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驰：“但她长得好看，你为什么不对她好？”

“顺带一提，黑发长来后你看起来更像一颗西红柿了。”谢驰看着他的说。

在知柯明澈有联觉症之前是如此，现在情况变得更严重了。关心和照顾都是不由自主的，不受他控制。

“我有考虑到这，所以打算留一周缓冲期，把新的演时间通知到位后再……”

夏决辰：“‘得漂亮！’‘得不错！’之类的。”

“我说得不对么？”谢驰反问。

看谢驰撕开包装，把糖一咬嘴里，夏决辰立即追问：“怎么样？”

“……她没柯明澈可怜，我同情心泛滥，这个回答你满意吗？”夏决辰逐渐变得暴躁，“你今天怎么回事，非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谢驰正了正神：“有些客人专门为了四十二来消波块，看表演的守时程度堪比上班打卡。你现在突然要改演时间他们肯定会措手不及。”

“我是无所谓，只要理好跟客人的关系，你把演时间改在早上都行，”谢驰笑笑，“但这个时间段一直都是谢莫莉在表演，你得先和她商量，她要是不同意你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