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将来会，但至少现在不会。

柯明澈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回家吃饭，这个家里没有父亲母亲只有他、柯一星和夏决辰，却让他久违地会到“家”的觉。

柯明澈：“……那你睡我房间，我去睡沙发。”

说过不能轻视他。”

“我知要你完全相信我很难，”夏决辰缓缓地说，“所以我说了什么不重要，看我怎么就够了。”

“只要我想，就顾得上。”

柯明澈：“你和祝筱……”

“好。”柯明澈哑着嗓回答。

夏决辰不说话了。

“在，在我床上睡得正香。”夏决辰答。

夏决辰：“不去。”

“没有，他只对你这样。”

柯明澈：“什么私心？”

夏决辰沉默片刻后问：“因为祝筱吗？”

“……怎么不一样了？”柯明澈摸不着脑。难是因为看他是学生？好欺负？

柯明澈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好吧，那你过来和我一起睡吧。”柯明澈压下心隐约的雀跃说。

柯明澈：“哦。那你睡哪？”

“说过照顾到你中毕业，这中间就算我有了孩也不会放任你和你弟不。”

柯明澈想起数月前夏决辰划破夜的拳，想起夏决辰冒着大雨接他放学，想起送给邻居的大米和用油，想起衣柜里闲置了很久的拐杖……

“现在能睡着了吗？”

心脏咚咚咚了好几下后听筒里才又传来夏决辰的声音。

柯明澈：“本来也不差……”

“……养小孩要很多时间和力，承诺谁都会，真到了那个时候……”

话还没说完柯明澈就想明白了，这些人里只有他不会为夏决辰有了孩而开心。

夏决辰轻轻笑了笑：“心情好还挂我电话，不得我收拾你？”

“也不能算追，”夏决辰继续，“只是明确表达过好，表示过想和我谈恋。”

“不会嫌，现在的温度比之前低多了。”夏决辰说。

“和你关系好的不止我一个，他为什么……”

“心情好没。”

“……都说了错了……”柯明澈小声辩解。

夏决辰：“去一楼找几张桌拼拼凑合一晚，或者直接睡舞台上，反正她明天下午就走了。”

“能。”

“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夏决辰说。

“为什么？”柯明澈有些不理解，在他里许恒光是个很好相的人，心不至于如此狭隘。

夏决辰笑着问：“又睡沙发啊？”

这样的生活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他曾产生过这样的念。

“但也没好到哪去，中规中矩吧。”柯明澈连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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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挂我电话，两次。”

柯明澈虽然不意外但亲耳听见夏决辰这样说还是到惊讶。

还有几乎一日都没落下的早餐、中饭和晚饭。

夏决辰：“哪有客人睡床主人睡沙发的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柯明澈要是不答应就显得不近人情，更何况一开始还是他先提议让夏决辰过来睡的。

柯明澈心里顿时酸酸的。“你等会儿和她睡一起吗？”

夏决辰：“不能轻视不代表可以轻信，更何况他还有私心。”

“你觉得我会信吗？”

柯明澈：“总比桌和舞台舒服吧。”

“行，睡吧，我下去了，”夏决辰了鼻，“天台太冷了，再待下去我会被冻死。”

“她是妇，”夏决辰打断，“你确定要拿我跟她比吗？”

夏决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椅上，望着的星空说：“他不希望我们关系太好。”

柯明澈听完顿了顿，说：“你可以来我家。”

夏决辰没立刻回答，平稳的呼声悉数传到柯明澈耳里，听得他心。

柯明澈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祝筱不在你那儿？”

柯明澈懵了，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了许恒光。

“不全是，还有她肚里的宝宝，”柯明澈细细描摹手中拨片背面的名字，一笔一画仿佛往他心里刻，“我认为你当上爸爸后会顾不上我和柯一星。”

“他追过我。”

柯明澈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他挑拨过你和谢老板的关系吗？”柯明澈问。

夏决辰：“想什么呢，我们没复合。”

“地板太凉不适合睡人，跟我睡一起你又要嫌……”柯明澈支支吾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