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决辰：“过年一个人在店里？”

“没有但是，给你就拿着，有的人想要还拿不到。”

“拿来。”柯明澈背对夏决辰，指了指柯一星，“还有一个。”

夏决辰没说话，把手里的红包一脑柯明澈的羽绒服帽里。

柯明澈闻言立刻抬手往后探：“你想要的话……”

“红包……掉了没……”气息尚未平稳，柯明澈分不多余的力气抬手，只好向夏决辰确认。

老板憨厚地笑笑，说：“不辛苦，能挣一是一。”

“烟……其实一直都能买到是吗？”柯明澈低盯着自己来回替的脚尖，还没完全消化心中的震撼。

“但是……”他们和夏决辰中的“长辈”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坏了，掉了。”夏决辰说。

“每年么……”柯明澈喃喃，“之前和你一起放烟的人是……谢老板吗？”

“没掉，我逗你呢。”

老板抬起，熟练地问：“亮的还是响的？”

夏决辰：“我不，成年后就没有拿压岁钱的资格了，且拿且珍惜。”

夏决辰：“那就把红包藏好，免得路上被人抢了。”

里面装的全都是烟，柯明澈和柯一星两人都看傻了！

离店时老板祝他们“新年快乐”，三人脚步一顿，异同声地回答：“新年快乐！”

也许是因为刚运动过，柯明澈的手比早上那会儿和得多。

柯明澈“哦”了一声，手往后伸了帽，觉得红包放在里面还算安全，于是打消把它们转移到袋的念。

柯明澈：“可是……”

夏决辰没开车，领着柯明澈和柯一星走小区后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商店。

夏决辰立刻不兴了：“都说了哥哥买给你，不相信我的经济实力？”

夏决辰：“亮的。”

夏决辰：“也没有可是。”

老板说打火机算送的不要钱，付一百块就行，夏决辰听完拿手机扫码转了两百。

夏决辰提着装满烟的袋走在路最外侧，边依次是柯明澈和柯一星。路上这会儿极其空，他们就算并排走在路正中央也没有生命危险。

夏决辰让柯明澈和柯一星挑，自己则跟老板拉起家常。

“不是，他要回老家，之前我都是一个人过来。

柯明澈：“不是……”

夏决辰迟疑两秒，说了句：“辛苦。”

柯明澈：“那等下买烟我付钱。”

“对，只要你问基本上都有。”夏决辰说，“每年都这样。”

老板：“你们来得早，东西还比较齐全，想要哪自己挑。”

夏决辰：“你这样的乖小孩应该明白，拒绝长辈给的压岁钱很不礼貌。”

夏决辰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帽。

夏决辰抓住柯明澈的手腕，拇指从羽绒服袖移到他的手掌心。

只见老板躬下，从柜台下方拉一个纸盒，抱起来放在了柜面上。

柯明澈瞬间不累了，一气直起扭就往楼梯走。

柯明澈：“！”

他转过，直面手里拿了两个红包的夏决辰，认真地说：“我们不能要。”

夏决辰松开手，声音里带笑：“多少不重要，贵在心意。”

了店他先是漫无目的逛了一圈，然后来到柜台，敲了敲玻璃柜，压低声音说：“来货。”

过了一会儿柯明澈告诉夏决辰他们挑完了，夏决辰看了一觉得不够，又添了些七八糟的玩意儿，结账时另外加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夏决辰来到他面前，伸手摸羽绒服帽。

“太厚了。”柯明澈小声说。

老板：“在家吃了年夜饭才过来的，想着也许有人要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