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橘佑睁开去看陈秋，下意识往他的方向贴近：“陈秋哥，怎么啦？你，你还张吗？”

陈秋从善如地说：“好，你想聊什么？”

据他所知，夏橘佑的家人都在L市，他会在寒暑假期间来往A市和家乡，两市的距离很远，如果不乘飞机而改乘铁或是动车，至少需要九个小时的车程。

当飞机上升到一定度而渐趋平稳时，夏橘佑闭上睛，弯着背缩在座椅上。他的手背上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见他没有回应，接着又被拍了第二下。

陈秋的声音被飞机的轰鸣声掩盖过，夏橘佑睁开闭的睛，声问：“陈秋哥，你说什么？”

陈秋自上而下看着夏橘佑，他看见夏橘佑眨了眨睛，一副迟疑的神，然后犹豫地小心翼翼地扯住了他的袖，攥得的，像是抓住空中唯一的安。

耳朵一定红了：“陈秋哥……可是我听苓说，助理如果报销等舱，公司的人会置喙的。”

“嗯，第一次是和临一起到A市。”

“哦——”陈秋忍笑揶揄，“那需要帮你要张签名吗？”

夏橘佑见陈秋一副苦恼的神，他微微皱起眉解释说：“我很抱歉，但问题不在这里。

“那，那我和你说说话吧。”夏橘佑张地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陈秋忍俊不禁，但还是抿着嘴。

夏橘佑的张简直快要溢满五官皱在一起的脸上，而此时飞机才刚于起飞阶段。

“好巧，我也恐。”夏橘佑的睛眨了眨，颇难为情地承认说，“而且这是我第二次坐飞机，我刚才也很害怕……”

夏橘佑一怔，张地回答说：“不，我不知。”

“不，不是，我不追星的。”被误会的夏橘佑涨红了脸，“我，我很欣赏她，她长得又好看，演技也不错，而且我很喜她那电影里的角！”

“如果你张可以抓着我的手。”

“第二次？”陈秋挑了挑眉。

陈秋若有所思地，他隐约想起陈临和他说过这件事，甚至抱怨自己的手腕被夏橘佑抓一青紫的瘀伤。

夏橘佑看着陈秋，两只睛写满了“这也需要陪吗”的困惑，陈秋解释：“我有恐，如果有熟人在旁边，可以缓解我的张。”

“那你说一说，今天早上为什么在看蒋涵清的照片？喜她？”

“别张，你可以抓着我的手。”

陈秋哭笑不得，但又怕贸然去抓夏橘佑的手会吓到他，只能动了动手腕，他的手背自然而然地贴上夏橘佑的手指尖。受到陈秋的温，夏橘佑的手也放松了陈秋的被扯皱的袖。

自从他和陈临都在A市读书工作后，他们父母的工作也逐渐转移到A市，陈临自然不用再回L市这个小县城，夏橘佑一个人往返时，宁愿长坐九个小时的铁或动车，也不愿意坐一两个小时的飞机。

“不用担心，你的机票费用我个人报销。就当作，是让你陪我坐飞机的报酬了。”

陈秋知夏橘佑的手里有最新的日程表，那是陈秋特地嘱咐林苓给他发过去的。

他看见夏橘佑的睛突然亮起来，抓着自己袖的手也松开了，只有两手指虚虚地抓住，他小声地征求同意：“可以吗？那，那我能跟着去吗？我，我一定不会把她的行程说去的。”

陈秋凑过去，几乎贴着夏橘佑的耳边，他说话时呼的气息打在夏橘佑的耳廓上，既发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