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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地点了点头说:“谢谢老公,被喂饱了。”
谭澈在我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感觉他又想说我骚了,我根本不在意,趴在他身上小幅度地动起来,这是一个温存意味十足的姿势,我感觉自己要爱死骑乘了。
谭澈也浅浅地在我穴里抽插,过了一会我缓了过来,就直起身子和谭澈接吻。
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早上我在那个cp小组里看到的一个词,我懵懵懂懂地问谭澈:“什么是肉便器啊?”
谭澈专注地看我:“你在哪里看来的这个词?”
“她们写的,说齐糯是谭澈的肉便器。”
谭澈的表情一看就是想捉弄我,我现在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于是又软软地问了一遍:“什么意思嘛,快点告诉我啦,什么叫我是你的肉便器啊?”
“唔,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瞪着谭澈,“哼”了一声,本想不说了,但又耐不过好奇心太强,哼哼唧唧只好又说了一遍:“我是你的肉便器…”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谭澈的鸡巴在我穴里一跳。
只见他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身子一往后仰就要抽出来。
我不许,摁着他追问道:“干嘛?快点告诉我嘛,什么叫我是你的肉便器啊!”
说话间,我在谭澈身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丝毫未觉谭澈额头上因为忍耐爆出来的青筋。
谭澈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确定你要知道?你可以承受吗?”
我扭了扭屁股,嘴上不屑道:“有什么不能的?”
谭澈依旧盯着我,换了个说法说:“现在身体力行也可以承受?”
我顿了顿,心想再怎么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于是嘴硬道:“当然。”
天旋地转间,谭澈和我就换了个位置,他把我侧卧着摁在床上,一只手摁着我的大腿开始狠肏我,另一只手也啪啪打着我的屁股。
“嗯啊,不来了谭澈,不来了我错了,前列腺要烂了。”我哭着求饶,但是谭澈根本不理会我,只顾埋头苦干。
“你不是很能吗?不是能承受吗?”谭澈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错了,我至少应该在自己精力充沛的时候问的,正当我努力直起身子要再求饶一次的时候。
突然我感觉体内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谭澈难耐地“唔”了一声,这一声听得我心跳都加速了一下,他低下头来拢住我贴着我耳朵蛊惑一般地低语道:“接好了,肉便器宝宝。”
一股滚烫的热液突然打了进来,我被激得猛地在床上弹动了一下,谭澈却摁着我抱在怀里,鸡巴仿佛嵌在我穴里一样,尿液一股股打在我的前列腺和内壁上。
“唔昂…啊,这是什么…唔,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