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这坏男人伸手指奸肉鲍之时,只是在浅层恶趣味地搅弄一番,手指也够不到更深的地方了。
“看来为夫是无法帮上娇娇的忙了,不若娇娇自行挤缩宫口,将那物给挤出来,如何?为夫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魔尊看似可惜地喟叹道。
美人羞愤欲死。
这算什么事!让他做那种动作,他哪有脸做得出来啊呜呜……
可是缅铃毕竟不会体谅主人的心情,依旧在不讲情理地滚动着,顶着周围的媚肉与敏感点,叫他欲仙欲死。
美人仙尊只好闭上眼,嘴里娇骂道:“你最好是没办法了呜呜……不然我不原谅你……”于是抓住魔尊的手臂,蹙着细眉,暗自使劲。
魔尊有些心虚,但精虫上脑就是想欺负老婆,看美人老婆被欺负得无力反抗,只能呜咽求饶,反而更被狠狠欺负的娇憨模样。
这厢美人虽想自己将那小球挤出,却始终不得章法,而且那媚肉每次往外推动一下,收缩回来之时又将那物带回原位。美人一手捂住肚腹,一手抓着魔尊,像是生产般努力使劲,几番动作下来,看到魔尊衣冠齐整,而自己完全是只牡犬模样,心里委屈得紧,抽出正在抓坏男人手臂的玉手,泄愤似的往魔尊身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轻飘飘的,又娇又嗔,若不是男人时刻关注着小美人的动作,都发现不了自己被老婆打了。
魔尊好笑地看着老婆发小脾气,往小美人那湿红的蚌肉上狠狠一扇,算是回礼。
谁料,这一扇将小美人扇懵了。本来那缅铃就卡在宫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男人这么一扇,直接刺激得那淫贱宫口一缩,将整只精巧小球吞吃进去。
原本那肥美鲍鱼就十分娇嫩,而子宫宫腔是更为敏感的,那死物不顾主人死活,进了脆弱宫腔后,继续疯狂打转。小美人的子宫除了臭男人的精尿再无什么东西侵犯过,此刻倒是迎来了陌生的客人。
这可苦了小美人,抱着肚子就软倒在案台上,也不顾案台会不会再颤动,他都快滚下案台滚到弟子的胯间了。
弟子懵懵地看着突然间疯狂颤动的案台,其上发生的动静之大甚至引起了周围弟子的注意,这下他终于不得不正眼瞧起这时不时吸引他注意力的书案了。
在小美人头朝弟子胯下将将滚落的瞬间,魔尊将老婆一把捞起,故弟子再次检查案台时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而小美人已经顾不上弟子如何疑惑了,他捧着肚腹倒在魔尊怀里,哭叫道:“拿出来……拿出来……不要再动了……要被折磨死了呜呜呜……”
魔尊终于肯听老婆一回话,将魔气悄悄送入湿软花穴,包裹住那正在颤动的缅铃,将其动作轻柔地运送出来,结束了这残虐的淫刑。
在缅铃离开肉鲍的一瞬间,还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带出了点点淫水,洒在书案上,甚至还洒了几滴在那弟子的书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