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不再吭声，尊也是。

他真心觉得，再被重楼这么心神烦躁地肆意折腾下去，自己的腰绝对要断了！

“姿势？”可飞蓬即便在望纵横之际，都还勉提起理智。

“你…”他却不知这是为什么，只发现自己连心都突破松快了起来，便迟疑着问：“你之前不是还说，绝不求饶吗？”

重楼静了又静，但他始终没从飞蓬清澈见底的眸里，看见应该现的恨意与屈辱。

值得一提的是，重楼仿佛有意逃避什么似的，沉默着重新化为半兽形态。

整个后层层叠叠的都在收缩挤压，似前后左右都是小嘴，吞吞、咬咬。

柔褶。

“你…”小腹实在酸胀难耐，飞蓬不得不哑着嗓开，却难抑语中泣音：“能不能轻？”

重楼幽幽：“好让你揪个痛快？”

他有时也会吻住飞蓬的，撬开齿列，在其中重重索取。

尊知这话有多难听，也满心以为神将会立刻反击，甚至为此好了防御的准备。

重楼几乎要怀疑耳朵是不是了问题，理智却是心知，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重楼：“……”

“飞蓬…”可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尊又想不明白，只一遍遍唤着怀中人的名字。

尽他最后上了重楼，可面对这发情期造成的畸形关系，还是觉得可笑之至。

“要不…”飞蓬却怡然自得：“你还是变成犊吧？”

“嗯，我在。”他便停下来，俯拥住了疲力尽的飞蓬：“怎么了？”

重楼：“……”

飞蓬阖上眸，在重楼怀里一如注。

全然未觉，他早已突破开始定下的范畴，彻底打消了最初的冷酷念，不再把神将当度过发情期的一次消耗品。

“呼…”在窄

飞蓬断断续续地闷着，而重楼每当听见这些仿佛示弱却其实心志不改的息时，总会下意识随之放缓节奏。

“轻…”

许久后，重楼又将飞蓬卷翻过来，兽连续不断暴击，拍打着被快刺激麻木的之。

他一声不吭地重重碾磨起来，很快便把飞蓬重新拖回了情海。

他扳过飞蓬的脸颊，金红瞳夹杂着些许复杂意味，盯着那双引自己的幽蓝瞳眸：“你觉得，只是掠夺和发？”

重楼的动作顿时停滞了。

“啪。”尊用兽卷住神将，在榻上摆一个又一个姿势，将望尽数付诸在他上。

“太快了…慢…”

飞蓬阖上蓝眸，遮掩住一闪而逝的失望。

飞蓬理所当然：“是呀，但哄绒绒几句可不叫求饶。”

“不，对你，我不觉得只是掠夺和发…”他终于难以泯灭发自心底的动摇：“或许…我或许是…”

你当在哄吗？！

他回敬：“尊，你换什么姿势，本质不都一样吗？只是掠夺和发罢了。”

“好啊。”哪想到，飞蓬眸光一亮，直接笑：“就算我求你吧。”

“可以。”纯金兽瞳盯着低不已的飞蓬，重楼沉声：“只要你求我。”

被燥一次又一次填满之后，便唆着重楼的。不论被如何残酷推开，都会再度痴痴缠缠地绞。

“难不是？”飞蓬吃力地笑了一下。

重楼呢喃低语，话却断在他凝眉思忖的那一瞬间。

“重楼…”海狂澜之中，飞蓬神迷离，忽然很轻很轻地唤了他一声。

对情一无所知的重楼，暂时屈从于本能，把飞蓬当巢盘踞，在他内放松地浇了数次。

“尊。”他还幽默地勾起嘴角，一语中的地揭破：“你脸红了诶，心情也好了？”

被得酥麻烂的也一反常态，一时间夹得特别，牢牢附在重楼长可怖的上。

气氛很快便陷僵持，唯有这场侵占迫的暴行，在脱离了看似温和的表象后，一意孤行地持续了下去。

“可以吗？”飞蓬的眸顿时大亮。

太早了，太突然了，重楼还是不懂。

重楼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脸上无端泛起绯。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