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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细腻的天凤羽翼重新围住飞蓬,让他撸毛撸的兴高采烈。
重楼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不知何时连龙首都现了出来,几乎快在飞蓬掌下瘫软成一汪毛犊。
人间说猫是液体,我看你也不逞多让嘛。飞蓬无声而笑,唤了他一声:“重楼。”
重楼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向他,魔瞳是璀璨的金红色。
只有得到心神与肉体双方面的满足,重楼的理智才能坚持更久,也就能仔细思考我抛出的那些问题。飞蓬打定主意,便再度加重爱的砝码。
“还有纸笔吗?等我把遗书与辞呈写好,帮忙送到神界帝宫去。”他轻描淡写说道,仿佛不知道‘辞呈’二字,给重楼砸下了多大的雷霆。
重楼几乎是直接盘上飞蓬的身体一圈圈勒住,紧紧盯着他:“辞呈?”
“对。”飞蓬自然地伸出手,撩了撩被重楼过快动作荡起的凌乱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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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坦荡道:“遗书都写了,我就算活下来,也绝不会,再和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共事!”
“魔尊不也知道嘛。”飞蓬还斜睨了重楼一眼:“难道我身边的魔界奸细,没上报给你?”
重楼刚想开口,飞蓬就道:“凶兽之乱源自逃狱的天狱囚徒,我开始就上报给九天玄女,她却随手给了敖胥,半点没挂怀人间生灵安危。”
“魔尊对此难道一无所知?”他质问道,见重楼哑口无言,更是冷笑:“后来我出鬼界欲亲自动手,被敖胥以不得越权挡回,魔尊可知晓?”
重楼终于道:“是,本座知道。再后来,冥君因凶兽始终逗留人界,未能真正铲除,再次告到九天玄女处,却仍然无果,不得不加班加点。”
“哼,这就是了。”飞蓬冷嗤一声:“神界长老团,竖子不可与谋!此行,本君生死置之度外,已不欠神界分毫,更不想连累鬼界。”
他轻轻抚上重楼兽身,慢慢捋动皮毛,视线却似没有焦距:“遗书、辞呈,魔尊皆可先行过目。本君之死当归于隐秘,不得因此再生波澜。”
“……”重楼无言以对,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掐紧,疼得喘不过气。
可是,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升起来,让他把飞蓬圈得更紧了。
“你做什么?”飞蓬被掴得有点不适,却发觉重楼把自己拖出池水,按在了桌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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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湿漉漉、赤裸裸的,盘踞了老长一条毛犊,能用尾巴勾来整套还没拆封的笔墨纸砚。
“铛!”飞蓬无语凝噎,习惯性抬手就敲了一下重楼的脑门。
重楼也不在意,尾尖干脆利落地拆开贡品,从里面勾出毛笔和砚台,往飞蓬掌下推了推。
他还没忘记,再去勾被自己放起来的那份飞蓬遗书。
“等等!”飞蓬装作大惊失色:“你尾巴还湿着,不要碰我的遗书啊!”
重楼的尾巴凝滞在半空中,然后恼羞成怒地拍了回来,把飞蓬在温热池水里弄得大致柔顺的黑发,搅合了个乱糟糟。
“魔尊,你欺人太甚!”飞蓬愤怒地揪掉了重楼一大撮毛,一神一兽在桌子前打成一团。
作死的结果,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