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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倒是将软熟湿泞、汁水黏腻的肉穴,衬出了一种无力却热情的靡红,仿佛渴望着被尽情享用。
“哼。”重楼看得清清楚楚,轻轻笑了一声。
在体液流得差不多时,他又重重捅了进去。这一次慢慢扩张着,终于整根进入到胃部。
在胃壁适应后,重楼开始大力挞伐和抽插。
“嗯额…”飞蓬攥紧了掌下的兽皮,又在欢愉暴涨的高潮中,脱力地松开了。
他被重楼舔舐全身、烙印吻痕,被重楼享受身体、操控高潮,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揉碎了。
“嗯…额…哈…啊…”正如被操弄到支离破碎的呻吟,被搅拌得一团乱麻的脑子。
泪水如断线的玉珠不停砸落,却依旧没有痛苦,只有无法形容的欢愉,还夹杂了些许火辣辣的快意、酸酸涨涨的挖掘感,从胃部传出。
“嗯额…”飞蓬发出一连串淫靡放荡的喑哑哀鸣,整只后穴激烈痉挛、对外喷水。
但即使他感受到自己全身孔洞都被缓慢开发,完全沦为了重楼的巢穴和容器,也无法做出反抗。
这其实是后来的重楼极力压抑克制的兽欲,更是飞蓬三番五次想让他解脱却不得的妄念。
如今换了一种方式圆梦,难说飞蓬若清醒过来,是该哭还是该笑。
“噗叽…啪叽…”此时此刻,他的意识早在激烈的拍打声中,被纷至沓来的欢愉刺激、高潮快感扑灭。
飞蓬任欲望迭起的惊涛骇浪席卷自己,幽蓝色的目光失去了焦距。
他雾蒙蒙的眼眸茫然失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重楼,倒是难得乖巧又安静。
“嗯…”在舌尖覆上唇瓣时,飞蓬下意识张开了嘴,任由重楼侵占。
完全展开的龙舌,自然并不比男人昂扬的性器细窄哪怕一星半点。
可重楼总归顾忌着飞蓬的身子,不忍心做得过分。
他只是缠住飞蓬的舌和齿,舌尖转着圈,一点点舔舐上下颚。
“呜嗯…”直到飞蓬适应了热情的吮吻,重楼才从舌头根部略略放大,挤向一张一合的喉咙。
肉体上,第一次被异物进入喉管,感觉肯定不会好受。
可精神上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飞蓬还沉浸在下半身乃至体内的冲撞里,也就没注意到唇腔中的过界试探。
“嗯唔…”他几乎是堪称熟练地吞吐着粗长的龙舌,倒是坐实了自己敏感高热、天赋异禀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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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这个吻越发深入,重楼微微挑了挑眉,让飞蓬浸没在自己金红色的魔瞳中。
他总归是魔,容貌亦是邪气俊美,无比吸引眼球。
“呜嗯…松开…”但飞蓬也并非头一回被引导神智,强者应敌的本能被唤醒,他如梦初醒地挣扎了起来。
重楼收回探入食道的龙舌,缓缓松开兽身的缠裹,却直直碾压好多回,直至盘踞在胃囊深处的兽茎往后退出大半。
他卡在结肠口射了出来,才真正松开对飞蓬的禁锢。
“嗯…”飞蓬喑哑地叫了一声,巨量浊精灌入小腹,烫得他浑身脱力。但奇异的是很舒服,没有不适应。
重楼也得到了充分满足,嘴角不自觉勾了勾:“飞蓬,你该想一想…”
他滚烫的掌心再次下压,按住飞蓬被撑得仿佛马上就要被破开的小腹。
“你觉得…”魔尊温声恐吓道:“你能活到最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