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楼无奈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放任了彼此。

他的上半身还维持着人形，腰部以下却化为毛犊龙身，背部亦生出凤羽之翅。

“嗯…额…”陷在飞蓬体内的某处更不必说，随着小腹颇为骇人的鼓胀模样，大量浊白顺着兽茎频繁进出的力度，从绷紧的穴口强行挤出。

不多时，速度快到形成残影的粗糙柱身，便前前后后都裹了一层厚重油脂。油光滑亮的细绒摩擦肉壁，灼烈感无限度地激烈加剧，令飞蓬幽蓝双瞳中的理智迅速涣散。

“哈啊…重…重楼…”他根本来不及再逗弄地说点什么，便被重楼拖入下一轮的燃烧之中。

重楼瞧着飞蓬沉沦，下意识继续使力，手指却勾勒出一朵朵被精元浇灌盛开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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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渐渐飘远，魔纹刻画什么，端看烙印者的心思。他之所以会画出黑色曼陀罗，是飞蓬喜欢。

那是相交初时混熟之后，飞蓬突然有一日发来邀请，让自己前去神界他的府邸。

不是不惊疑，不是不警惕。可自己还是动身了，顾忌着三皇盟约，就遮掩身形。

“嘶。”颈间忽然传来尖锐的刺痛，伴随着身下被夹紧到一泄如注的舒爽感，让重楼回过了神。

他发觉，飞蓬正愤懑地瞪着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发呆？！”

“哼。”重楼闷笑一声，用魔力凝固出一面镜子。

白皙腰背湿漉漉的，映衬着绽放黑色的曼陀罗花，像是飞瀑碧水流冲刷着澄澈河底的黑色山石。

“你还想在寝室养曼陀罗吗？”那一日悄然而至，发现飞蓬背对他坐在窗边，指尖轻柔爱惜地抚摸那一株黑色曼陀罗。

此花剧毒，颜色深重，并不受神族喜爱。飞蓬也不想族人中毒，就偷偷养在没别人会进入的寝室里。

飞蓬微微一怔，明白过来，重楼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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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好吃吗？”他的眸色不禁柔软起来，就和当年回眸一笑，摘下花瓣给了重楼一片时别无二致。

重楼莞尔失笑：“这是剧毒，但正如你当年所说，‘你我都不怕毒，自可享用’。”

但他昔日其实只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毒，便在飞蓬说这话前，就细嚼慢咽地吃了下去。完全不怕飞蓬身为神将，此行或是应神族高层之意，会动什么手脚。

而黑色曼陀罗虽剧毒，花瓣却脆生生的，咬开的花汁竟是先苦后甜，而且是很清爽的甜，令人回味无穷。

“你记得可真清楚。”飞蓬脸上笑意更深，他说的话，重楼一个字都没记错。

重楼伸手抚上飞蓬的脸，魔尊永远记得，神将用青葱白皙的手指，抚上黑色的曼陀罗花瓣，那花蕊也是极明亮的金色。

色彩相互辉映，无端锐艳。

却比不上一贯不笑的神将当时上扬的嘴角，那是一个淡然又带点炫耀的浅笑。夹杂了一点点捉狭，用来遮掩其中的郑重。

他道：“黑瓣金蕊，先苦后甜，像不像败絮其外、金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