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睡吧，时候不早了。”他没变回人形，而是直接将飞蓬了床幔里。

“嗯。”飞蓬安静地被绒簇拥着，手臂搂得更了几分，心神却无比放松，连结界都懒得去设。

“好。”飞蓬瞧了瞧菜，顿时心领神会。

“飞蓬前辈…”月清疏、修吾和桑游、白茉晴也走了来，他们今晨才到，见过秋便知晓飞蓬就在天国，肯定要来拜见。

睡了一个晚上，是有些饿了。他想着，起披了外衣：“嗯，来了。”

“哼。”重楼瞥了坏笑的飞蓬一，尾尖缠在他喂菜肴的手腕上，将人拉得更近。

“老师…诶？”第一个冲来的是秋，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大的盒，瞪大睛瞧着那只窝在床上用长尾卷着飞蓬腰的异兽。

这也足见尊的威望心，连孩童都不能避免。

“我觉得，你还是会喜这个。”他解开桌下格里的阵法，从中取一坛酒，为重楼倒了一盏。

醉意与睡意很快接踵而至，让飞蓬睡得相当踏实。

飞蓬迷迷糊糊地了睛，还不算清醒的脑袋朦朦胧胧判断着声音，发觉又是情闹腾的幼崽们，下意识勾了勾手指。

“吗？”酒足饭饱之后，飞蓬拥住了重楼，埋首在他膛里，瓮声问。

激。

后面跟过来的自然是和小秋关系最好，也是孩们里最活跃的星逸，同样被住了球：“哇哦！”

酒味也非怡情的甘烈畅快，而是甘甜中带有些微药苦和淡淡竹香的清。

这一餐，重楼没怎么动筷，但他陪着飞蓬用膳，倒是令一坛酒见了底。

龙首凤翅，形半龙半凤，一紫近黑、形如长剑的发，威风凛凛。这是古兽之祖犊，是界至尊重楼，他认了来。

不过，飞蓬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

醉意醺然的重楼垂眸一看，不禁笑了笑。问是问来了，可耳尖发红呢。

这滋剑守是个认死理的神族，魁予说什么，他不一定全信，必然会再查证。

重楼对着一群属于界的幼崽，尚能放纵一些。但对着成年的人族和神族，他还是在意被看见这本形态的。

很快，飞蓬抱着他的尾起，坐到了桌旁。

重楼微微一怔，畔浮现笑意：“好。”

天国三大酒酿，琼玉浆、九龙泉与怡情，他确实更钟此酒。而这一坛，想必是飞蓬向专门负责酿酒下厨的天晗衣讨教后，亲手酿造的。

他也没盖被，重楼的拥有最上等的避寒保之效，覆在上舒服极了。

“老师、老师，我们看您来啦！”

“啊！尊大人！”一群小神神女们匆忙行礼，赶忙收起适才那副想摸的渴望神，都红着脸，在飞蓬的示意下乖乖搬凳坐下。

“老师？”

刚巧，修吾、月清疏、桑游和白茉晴他们也至今都记得，在炎波泉被尊暴打了一顿之后，发生过什么样的对话。

“老师，我们还带了早膳呢！”

重楼闹了一阵，也没再别的。

重楼便也没有再打扰飞蓬，阖眸静静沉眠，不知不觉竟真睡着了。

修吾瞳孔地震，嘴张了张，看见飞蓬很自然的接过小秋递来的盒，又闭上了嘴。

飞蓬喝得来，这是以人两界各名贵草药制成的滋补药浆，与他修行有益。

腰间盘桓的重量经过一夜，太过于熟悉，竟被睡得有些懵的飞蓬习惯忽视了。

那时，修吾看着慨叹不已的桑游，突然：“飞蓬将军就是与他结为了侣

绒龙，天凤羽翼，紫剑，第一便引目光。

“哼。”长尾一闪，形已化为人，重楼抱臂瞧着目瞪呆的四个人，冷嗤：“去照胆？”

连番比武多日，自己确实需要补补气神了。倒是难为重楼想那么周到，看这菜肴和酒质量，多半是他赶在自己教孩的时候，亲自猎来准备和保鲜的。

直到清晨的一缕缕光辉洒在床笫间，门外传来零零丁丁的脚步声和时时低的笑声、敲门声，才惊醒了这对不羡鸳鸯不羡仙的侣。

“真威风。”映月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圈住飞蓬的异兽，手指动了动想摸摸，又缩了回来。

他咽下那一尝尝味，便：“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

气息内敛，眸清亮，非是凡品。既有灵智，便不能视为兽，当尊敬礼貌。

反正从比武现场回来时，就已经沐浴更衣过了。只是吃个夜宵，倒也不必再洗一次。

“嗯…”他闭了闭睛，抱住上烘烘的异兽，指尖随意抚摸着宛如丝缎般柔又韧十足的，觉得自己已然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