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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却是不自觉出口,甜腻得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不由极力地阖上嘴唇。
可眼前的水镜揭穿了身体的热情,温热绵密的肉壁剧烈收缩,热烈地贴合起狰狞的柱身,被滚烫的温度刺激地屡次紧夹。刚在前戏里被撩拨硬立的玉茎更是很快就一泄如注,爽得射过了也依旧很精神。
重楼便见飞蓬艰难地用齿列咬紧下唇,湿红的脸颊上散开湿漉漉的发丝,那表情半是爽极的难耐、半是羞耻的难堪,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无数细汗自肌下泌出,一滴滴融进池水波荡涟漪。他心头不免越发动荡,喑哑的嗓音含了笑:“舒服吗?”
飞蓬接下来的闭目努力依旧失败,不被搭理的重楼也不气。
第一处敏感有些浅了,他留在外头的大半柱身顺势前顶,顺利将比之前潮湿绵软许多的穴肉操得震颤,服服帖帖地敞开、吸吮、舔舐。
直到青黑狰狞的性器大半掼入脂红滑腻的穴眼,重楼便用手掌开始把玩白如霜雪的臀肉,手指掐捏揉掰着,把绷紧的穴口拉大。
他把菇头如何来回咂弄肉道、内壁如何锁夹唆吸兽茎、肉环如何吮吻黑厚毛刺的场景,通通在飞蓬眼前极近地播放,低沉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飞蓬,告诉我,舒服吗?”
“……”理智拷问着爆发的羞耻心,飞蓬的呼吸极力凝起,再不肯发出一点呻吟。
重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粗大的顶端骤然连击甬道底部,狠唆紧窄弯曲的肠道口。
“啊——”这下子,飞蓬受不了了他才突兀松软,喘息般哭出了声,又很快变成了支离断续的啜泣。
重楼一下下地抽出、深顶,粗长硬挺的柱身来回进出,湿透的毛刺肉粒上布满了肉道分泌的体液。那滑腻又不失紧致的锁吸感实在太棒,让他不能自已地冲刺着。
“啪啪啪啪!”连续不断地强攻,穴口本如一层水膜般绷得太紧,却在睾丸一刻不停的拍打下渐渐软化,最终形成软膏似的质地,令满胀的双丸成功陷进穴口,卡得严丝合缝、毫无罅隙,宣告着飞蓬脱力的事实。
体内的弯曲肠口也被击穿凿通,被粗硕的菇头强行胀大拉直,正温顺缠绵地吮吸着菇头上遍布的粗糙颗粒。
胸口处有些发酸发硬,圆圆立起的乳珠在床笫间摇摇摆摆,于齿列的舔舐里被吮成茱萸般的艳色,又被手指揪起、捻动、拉长,带来极奇特的酸胀酥麻感。
已经射了好几次的玉茎,有些没精打采地蛰伏着,手掌再撸动拨弄,都一时半会没有反应。
“嗯呃…”当然,这一切都呈现在飞蓬面前,让他清楚地从各个角度、里里外外,看着自己如何被无比深刻地侵犯亵渎。
重楼的一只手掌不知何时按上了飞蓬的小腹,逼着他清晰感受着顶端顶着肚皮时,那明显的凸起和下落。一只手随后托起了飞蓬的下巴,迫使他扭向自己的脸。
飞蓬含着泪光的深墨瞳眸睁得极大,燃烧怒焰地对上了亮得惊人的火热血瞳。
没有恨意,全是愤懑不甘,但依旧澄澈清傲。重楼蓦然笑了,他俯下身更狠更重地驰骋挞伐,却解开施加的空间束缚,用极沉极狠的语气在飞蓬耳畔温声提醒道:“看见了吗?我不是正人君子,若你不想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就加强自保,勿给我机会。”
飞蓬嘴唇颤抖了一下,既是气得,又是羞得。他紧咬唇瓣不愿出声,可眼角余光还是能轻易将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扫入眼底,时时刻刻刺激着快要爆炸的羞耻心。
“你滚…唔…”终于脱口而出的怒骂被堵了回去,克制不住的心火倒是燃烧起来,飞蓬抬臂便拳脚相加,想要抢回说话的权利,最好能把身上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账踹下床:“滚出…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