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活着的族人不是傻，如今不可能还不明白这个理，还愿意投靠他们的，说句寥寥无几都是夸大了的。

“飞蓬！”重楼眸一闪，面也沉了下去：“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是的，盘古大陆上不是没过这样奇异的景，只有第一个看见的人才能得到最大收获，可主动放的记忆，效果甚微。唯一的例外，就是对那个人搜魂。

飞蓬微微一笑，语气坦然：“界创界的图影，我理解十之一二，便能达到元老境界。若放来给你，效果削减太过，确实不怎么样。但我们还有另外一选择，你应该明白的。”

重楼脸苍白了一瞬，心念一转却没有躲开，而是微微扭了一下，让剑锋刺了肩膀。

“唉。”他忽然抬手拎起被褥，将自己整个神都蒙了个严严实实，视野陷一片黑暗。飞蓬把自己裹成一团抱双臂，轻轻阖上眸。休息一晚，明天就走吧，不留下来碍师父的了。

“你了解我，飞蓬。”重楼却是笑了：“我看着像是会束手就死的人吗？”

云端之上，天帝帝已毁，伏羲孤零零的坐在云床上，面带满意的收回目光。白担心了，这孩哪怕一个人，也足以把长老团呛得无言以对。

“我后悔了。”重楼忽然叹：“我不该什么都告诉你的。”他曾经告诉飞蓬，关于自己得了法则看重之事。这件事，足以飞蓬推断自己的境。

飞蓬敛去笑：“不要拒绝我，就像是我没拒绝你。我最初那么脆应下，也就是因此。”他下微扬，语气轻柔而不容抗拒：“你想让我活，我又何尝愿意让你死？别以为我不知，你若失去尊之位，下场就只有死了，我比你了解地皇。”

这一次来，飞蓬只带了天幻和照胆神剑，所有家全留给了羲和、常羲，希望九天她们和蓐收、句芒醒来后，将之转赠以作赔罪。纵然知大家会理解，飞蓬也还是对自己剥夺他们的选择权，到由衷的抱歉。

“重楼，你带我去哪里？”飞蓬被重楼拉着走在虚空之中，很清晰看见周围漂浮的裂痕，见重楼行动迅疾自然的样，不禁慨叹：“空间法术真方便。”

重楼不以为意：“你守着神之井，不就是防止越界嘛，我们俩都走了，难不成两族还有谁能神之井，不死在里面？”他嗤嗤一笑：“你神界没有，我界有的不会来，他们正忙着想推翻我。”

见长老团脸变得暗沉，却始终无言以对的样，飞蓬心中嗤了一声，可依旧保持着礼仪，对众神微微躬：“我现在就回去收拾，很快便会动，先清楚神之井内的情况，诸位等我消息便是。若界趁火打劫，还请各位及时赶过去。”清风拂，影瞬间消失。

“我能自保，别人不能。”飞蓬听重楼在为自己抱不平，心顿时温：“羲和、常羲肩负重任不能走，我族战力最的也就是我，实力越、责任越重罢了。”

伏羲却是不知，当飞蓬独于神树树屋时，疲惫靠坐在床上，神有些空茫。从女娲死，自责不已的他就料到，自己绝对会被迁怒。但结果真的下来，飞蓬反倒是又难过了起来，这是被视为亲人者的抛弃，所带来的。

飞蓬闷闷的回了一句：“不是，你现我就发觉了。就是心情不太好，想打一架，谁曾想你不接招。”

“什么办法？”重楼终于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问。

见飞蓬沉默颔首，他简直难以置信：“镇守神之井，这阵阵、幻象，一不小心连我们都会中招的地方？”

飞蓬动作一顿，明白了过来：“千年之约？”

“抱歉…”重楼的心情立即放晴了，以他的聪慧也想到了飞蓬来此的缘由：“天帝让你镇守神之井？”

重楼扯了扯嘴角，伸手攥住飞蓬的手腕：“跟我来。”

飞蓬了，淡淡说：“一旦尊之位易主，为了法则不总是偏于你，引发界内，地皇陛下再不想，也只能理掉你。否则，百年一战，界必因内斗而败得一败涂地。”

重楼一言不发拉着飞蓬走，走了老远离开了神界，才回：“去界。”

飞蓬反手握住重楼的手掌，也没想起这个动作某些时候会带来暧昧的气息，只正说：“可我不能去界，你也最好不要去。”他盯着重楼的睛，轻声：“我有办法让你快速步，却必须避开人，界于你也不算安全吧？”

“嗯。”受到力越发纯，重楼知自己接近界了：“神之井对神两族都是一样危险，不如我们先把环境理清，不然百年一战本打不起来，去就是个死。”

其实，他还真不是故意剥夺飞蓬兵权，之所以不让飞蓬带人去，是因为神之井是他和女娲联手所为。那里面时空错、幻影频现，而若留在外面，也容易被幻影误导而误，总上非元老级别难以抵抗。玉衡军若去，反而得飞蓬照顾他们，那太拖后了。

“你以为是幻象？”重楼皱起眉，瞧着飞蓬蹙眉给他疗伤的样，血眸里几分异，有隐约的郁闷和不甘：“你是因为我没躲，才认来的？”

重楼的呼声一下紊，怎么都压不住心怒意：“你是一个人来的？”

“不行。”飞蓬立即挣动起来：“这是我的任务，不能擅离职守。”

“对。”飞蓬的疗伤终于停下来，看着重楼完好无损的肩膀，他伸手为对方拢了拢衣襟。但瞧着那被刺破的，他又难免有尴尬。

一个月后，仗着空间法术小心避开的重楼，在神之井撞上了飞蓬。可迎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笑容，而是闪亮的长剑。

飞蓬挑

赤血瞬间涌，飞蓬呆愣的停下手，慌忙收回剑：“你嘛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