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飞蓬读他决绝之意甚是定，为了神族未来，终是剑尖一抖，直指对方：“请！”与此同时，他抬手一甩，金光便从四周升起，开始滋生复杂的阵法波纹，隔绝了周围的动静，双方便在阵内开始了公平决战。

不过，烛龙毕竟是一族之主。臣服和投降这个决定，他不打算让已经够惨的大长老背负：“本尊会将龙泉升神界。”敖烬这一逃，带走了龙泉神。让龙潭神泉升神界，没他阻挠，倒是不会再生波折了。

龙族元老们族群命，只要不手挑衅，他们看在烛龙面上，或许不敢下狠手。所以，他们才会自己缩着，以众多族中战士的命为砝码，来换神族平息怒火。

“总算来了个能主的人。”飞蓬微微一笑，握着剑柄的手一抬，剑尖垂直向着下，而非正对着人。这是礼貌的表现，笑容也是实打实的自信明亮：“烦请指教。”

难怪天帝放任神将动手了，换了谁辛苦教养的神，被人如此龌龊恶心的觊觎了，也会炸的。大长老恍然大悟，心中唏嘘不已，去送死的步伐倒是轻快了不少。

“您…”大长老一颤：“飞蓬虽是神将，但终是小辈。”烛龙手让龙潭升天，等同于认输服，损的是烛龙作为祖神和先天生灵，那至无上的威严。

大长老在潭面之下，被晃得一个踉跄，再抬就见族人们纷纷，赶忙驭飞了去：“住手！”

难怪那些龙族视死如归，想来是所有龙族元老的嫡系。但这位龙族大长老端的是独断专行，显然他是少数中的人，可事后直接推翻之前的决定，把同伴都关了起来，也算一人独立背负骂名。

大长老也不废话：“老夫烛，乃龙族大长老。族人且听令，若我败于神将之手，龙族全族归附神界。”

能这么，此人无疑是完全明白飞蓬心思的，神将率兵围剿龙潭，这么大的阵势并不是威胁，而是实打实决定收复龙族，压不会在乎是否激怒烛龙。待神族剿灭那些战士，依旧会继续攻，到时候龙族梦破灭，只会损失更大。

飞蓬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大长老，你龙族别的长老怎么一个都没来？”龙潭下方风平浪静，也没个声息，不知是并不支持，还是全被大长老摆平了。

“龙族可以败，也可以死，但不能没了血。”大长老轻轻笑：“可惜在

他挥手，没对飞蓬下手，反而先打破飞蓬的困阵，放了被困的战士们，足见其实力惊人：“你们都回潭里去。”

龙族大长老叹了气，眸中并无畏惧：“你若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我龙族才能恐惧，才会臣服。若不到，就请回吧。”

“大长老果然聪慧过人。”飞蓬角的笑意更明显了：“真的要战？”

从开始的伯仲之间，到后来的渐渐跟不上，直至所有手段被摸透，飞蓬的剑势再无留手，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击自己的破绽，任凭自己再三努力，都改变不了败局。不愧是天帝神，同阶所向披靡。

于是，作为龙族祖神，烛龙现在连龙泉都不去，也不了手。若飞蓬挥军攻龙潭，烛龙只能看着潭被龙族的鲜血染红。

这个消息，烛龙只告诉了大长老，而大长老也对得起他的职位——为了平息神族的怒火，也为了让龙族不灭族，他牺牲他自己，也了最痛苦的臣服抉择。

大长老吃惊的瞪大睛，烛龙没兴致再说下去：“你去吧，一切计划。”他的珠转了转，目送大长老离开，心中隐隐有了个决定。或许，是自己太执着了，神这玩意何必效仿伏羲，非要舍近求远自己创造呢？

这时，飞蓬也等的不耐烦了。他剑直击面，搅动乾坤般使全力。

“被老夫关起来了。”大长老表情淡定自若：“他们商量着，少数服从多数，就派族人送死，想以此平息你神族的怒火。当然，这想法纯粹是自欺欺人。神将你带这么多人来，可不是专门走一圈耀武扬威的，只可能是想实事，多是找了个天衣无的借来开战罢了。”

飞蓬叹了气：“长老明知飞蓬此行，只是为了收复龙族，又何必心存死志？”他直直看着大长老，语气透着几分自信与桀骜，却也不乏安抚：“留你命，对本将对我族皆无大碍。”

但看着逆鳞上唯独自己能看见禁制，烛龙只能苦笑。伏羲在正事上，倒是非常了解飞蓬，他猜到了飞蓬会想借机收复龙族，直接就在自己上门赔罪时，下了个禁制。

被困的战士们相互搀扶着走来，你看看我看看你，倒也没有异议，转一个接一个潭游向下。

族都会保他，他也就习惯成自然，才敢打飞蓬的主意。结果，引起了这么大的后果。想到此，烛龙对自己的不不问，生了几分歉意后悔。

烛龙摆摆手，一回实话实说：“那是伏羲的神，伏羲护短在所难免。再说，那孩也是我看着长大，如今也已走在成为先天生灵的途上，我让也就让一次吧。”

“嘭！”不知是第几次被砸到阵法垒上，龙族大长老中鲜血狂，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好实力！”

说到此，倒是有一不得不提，这也是观战的神族层，九天几人听见对话后所心知肚明的——

但龙族大长老确实是个狠人，他反其而行之，用自己一个人的命换了族人安全。因为就重要而言，确实是他的命更重。他死，龙族气运不再完整，又迁神界，未来自然没了反悔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