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你回界。”重楼笑意更，吩咐了下去，而溪风也很听话，立飞向界。

“你该不会是打伤她带走碧，后来想想还觉得气，又回去了一趟吧？”飞蓬对重楼太过了解，从他此言里读了一些意味。

见长琴这会儿也神飘飞了，飞蓬语气里不禁透了些忍俊不禁的意味：“本将怎么觉得，不是好话呢。”

见碧这般模样，飞蓬倒是好奇了：“碧、长琴，九天和祝他们给你俩启蒙，提起各界者和盘古大陆历史时，都说过些关乎重楼的什么话？”

是故，神族族人，后来加神族的珍奇神兽，还有最近神界的龙族，提起他大多是敬畏有加，偶尔也有咬牙切齿恨到牙的，不似飞蓬是清一的敬仰钦慕，毫无负面形象。

重楼轻哼了一声：“她活该！别的布局本座尚且能忍，唯独她针对的是碧。”

“那便去吧。”飞蓬笑了起来：“记住一，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想了想，灵机一动：“长琴，你因凤来琴而生，先天木属仙灵的资质，擅长音，文武双全，天级修为足以自保。既如此，你有无兴致，去人族地界走走？”

“再说纹姬此番算计…”飞蓬叹息了一声：“她定下底线，并未真正拿碧的命当诱饵，本将也不好撕破脸，接下来只能抓情报方面。”

重楼敛去面上情绪，正说：“你神族多半傲，似碧这心存怜悯之辈，极其少有。纹姬此局，利用的是别人的善心，太不可取了。”

安顿好长琴和碧一事，飞蓬又赶去神之井。

长琴眸一亮，隐隐明白了飞蓬的意：“长琴愿意。”

被这么开导，碧总算稍微放松了一儿，她俏脸微红的行礼：“是，碧明白。”

是少年时张扬恣意、嚣张霸，还是青年时沙场喋血、有勇有谋，都给了各族同辈之人极大的压力。

重楼一戎装，站在神之井中央的战场上，后跟着溪风。

这等于告诉纹姬，你想多了，我们俩才没把你放在里，就算你突破元老，也没那个本事，带领人族走困境、重归巅峰。对于一个心气傲、才智卓绝的女，无异于羞辱。更别说，这份看不起，还是来自于她的心上人。

“哈，重楼，此番你放碧回来，我确实欠了你。”飞蓬笑了起来：“我送你一个消息，你自己掂量一下，能抵消多少吧。”

重楼耸了耸肩：“还好吧，本座只是回去说了一句，神女多虑了，你尽闭关突破，本座不介意，神将想来也是如此。”

飞蓬笑着转过来：“下次大战还有些时候，我需要回神界一趟，你应该也要回界吧？”

飞蓬挑挑眉，心里立即明白过来：“碧，你也退下。”自己接下来被敲竹杠的过程，还是不要让碧看见了，免得这孩心中有愧。

碧的神亦跟着飘了，而长琴扶额咳了几声：“将军见笑，这些年除却神之井，我和碧时常回神界，九天玄女有时会举行茶会，我们有幸旁听。”

碧咬咬，并非不明白飞蓬的意思。可在尊面前，她不能不听令给神将丢脸，只能也低下向神界飞去。

他极力忍笑：“结果嘛，你们也能猜到，她和重楼切磋是个什么结果。但一码归一码，他们事后外历练，还是会喊重楼他们一起。所以，重楼还是值得信任的，你不必害怕，碧。”

飞蓬赶到时，就看见溪风握着碧的手腕，而碧抿嘴，脚下使劲用力。值得一提的是，她正穿着一双靴，狠狠踩在溪风脚背上。

“……”飞蓬沉默了好一会儿，语重心长说：“我们几个里，也就九天对重楼怨念最。因为在我现前，她为神族天骄之首，是会被各族与重楼相提并论的。”

“难怪人祖神女这次那么蠢，原来是被无奈。”重楼也是聪明绝，瞬间就明白飞蓬言下之意，他一抹意味长的笑来：“多谢提醒，你不欠了。”

见飞蓬来了，重楼未语先笑，在发觉飞蓬落下来，神停在纠缠着的溪风和碧上时，他才勾笑了一下：“溪风，放开碧。”

碧仿若无事的抬脚，沉默不语走到飞蓬后。

“是。”溪风笑容温和，松开了对碧的桎梏。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碧愿意对人族伸援手，让他想到了当年的飞蓬。三族之战时，飞蓬同样是因为怜悯六凶对人族的残杀，才率众战场，开启了一段传奇。

“为何？”飞蓬挑眉，难得几分讶异。

“……”飞蓬看了重楼一：“够狠啊你。”

过了一会儿，确定溪风和碧都离开了神之井，重楼才笑了来。他的笑，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气恼，还有几分好笑：“你说这都什么破事，纹姬如此算计，是想引开神注意力，她好借着你我两族开战，自己去闭关突破到元老。”

他凑上前去，嘴贴近重楼的耳垂：“凤族小妖界，凤主最近宣布闭关。这是你上次透给我们，妖界元老暗算纹姬神女被你英雄救之后，我族长老更重视妖界方面情报的结果。我得说，这情报来的太及时了！本将打算回去就给羲和、常羲加俸禄。”

平日里除了神之井，他回神界便居于榣山，自己研究声乐音，与悭谀为伴。但自从龙族真正久居神界，悭谀时常去龙潭听烛龙讲，自己在榣山也寂寞，不如去人族小世界转转，时常关注人族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