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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内射的身体热得发烫,烧得头脑一片空白,再加上这个姿势不能脚踏实地,除了被不停插捣征服的私密处,再无任何一个着力点,飞蓬只能挣扎着摇头。
“不…”他得到解脱的双手掐住重楼的肩膀,推拒的力道却因体力消耗而微弱之极,继而被重楼次次都用力挺入最深。
无穷无尽的颠簸之中,飞蓬的意识渐趋模糊,最强烈最直白的感受莫过于体内不停冲撞的异物。
粗粝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表面,敏感带更是遭到硬挺肉冠的反复蹭动。就连锁骨神印都被滚烫的唇舌屡次吮吸,甚至被牙尖戳捣刺破。
被魔尊如此细致而霸道的品尝,一种无法言喻的无措慌乱,很快便缭绕在神将再无安全感的心中。
可快感的极致积攒,还是激起了本能的欢愉。神族不禁双修,但禁繁衍,男色远比女色更引人注目。神族同性伴侣出现的频率,也是各族最多的。
同样,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清楚,神族男子在床上有多诱人。
便如此刻,魔尊眯起邪意十足的血瞳,在神将体内驰骋征伐,舒爽到深深吐出一口气,深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言委实是真话。
被摩擦的后庭无比火热,已没了清醒时的紧致抗拒。肠壁也不复开始的柔韧,分泌出大量黏滑体液之后,被浸泡的柔软而湿滑,服服帖帖裹夹着自己的利刃,让进出越发顺遂,亦让水声愈发淫靡响亮。
玉茎更是不由自主的勃起,在腹腔一次次磨蹭下硬得发疼,并在自己的拨弄下,于掌中释放了不止一次。
“嗯啊…”当重楼总算射在里面的时候,飞蓬清透的嗓音已染了浓烈的情欲,脚趾到脚背、后足都绷紧成一条弯曲的曲线,身体更是无法克制的战栗震颤。可同时也迎来噬魂销骨高潮的他,已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重楼怜惜的拥着飞蓬,轻轻吻去他眼角的热泪。直到余韵终了,才恋恋不舍的整根拔出,为之沐浴清洗更衣。
待飞蓬真正恢复清醒的思考能力,已是重新回到床上。
枕在背后的,是重楼滚烫的魔体。一只手臂圈在清瘦的腰间,十成十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飞蓬垂下眼眸,齿列瞬间印入下唇,却还在颤动着。他屈辱极了,也愤恨极了,恨重楼,更恨不争气的自己。
身体的变化是最自然的本能,这其实无伤大雅。在神界修炼秘法,偶尔飘飞的灵识扫过族内同性伴侣的表现,飞蓬总是羞赧的避开,可心中也是有数的。
此番被敌人强暴,逼着露出最真实的身体本能,非他所愿,也非人力所能反抗,大不了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可真正的问题在于,自己根本没能抗拒重楼所赐予的欢愉,完全沉沦在了这场本质无比屈辱的侵犯之中。
重楼看在眼里,伸手扳过飞蓬的下颚,并且对上了那双蓝眸。一贯璀璨美丽的蓝瞳里,闪现掩饰不住的灰暗自弃,还有转瞬即逝的恨意。除此之外,这蓝眸的深处已泛出点点涟漪,那是屈辱和自惭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