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阖了阖眸，却还是忍不住扣住重楼的下颚，又又重又烈地吻他，连下动作都克制不住地变急躁了些，好不容易才在重楼低低的急中，勉到有所收敛。

“我没有生气。”飞蓬为重楼理了理赤发，又把床帘挂起来，才赤足走到柜门前。他取了一整的衣服，搭在浴池外的屏风上，去开始放。

重楼失神的红眸看着飞蓬，在陡然加剧的巅峰里，带着泣音的低语里充盈真实的茫惶：“不…我不知…不确定…”

飞蓬蓝眸一凝，重楼一个激灵，当场焦急辩驳：“成品我没用，我昏过去之前也毁了。”

飞蓬亲了亲重楼染了绯的角，解开了他四肢上的布条。适才那场激烈的鏖战，重楼即使情意迷之境，也没让一力在床笫间爆裂，也就真被自己捆绑着欺负到极致。

“我展了全的自己，你没有改变主意…”在飞蓬回的时候，重楼笑容：“飞蓬，这已经足够了。”他挪了挪步，接过洗漱用品，手臂环住了飞蓬的肩膀。

重楼咬着牙，抖手把飞蓬揽怀中：“幽都严惩、七情回，除此之外，你还了什么？”

“重楼…告诉我…”不知过了多久，飞蓬终于松开重楼快要麻木的，俯下扣住汗的腰，推了一把即将登的浪，于畅快里低轻叹：“若搜魂没现意外，你会怎么？”

飞蓬定定看了看重楼：“那以后，不许躲着不见我。”

责任与私情，你我从来都分得清楚。飞蓬有些伤又有些慨叹，轻轻挣脱重楼的怀抱，转去拿洗漱用品，嘴里倒是还在笑：“又天晚了，你回来吧，重楼，我愿意的。”

“你可以再搜一下魂试试。”飞蓬一双蓝眸弯弯，笑意中绝世风华尽显。

重楼被噎住了，但并不意外。说了什么，难免像在表功，飞蓬即使再多，怕也不可能说的。他实在好奇，又无济于事，顿时怏怏：“我怎么舍得。”

“你说什么？那是下给神侣双方的，足够任何一个资元老实力尽废！”重楼攥住飞蓬的手腕，指尖战栗发颤：“你一个人全撑下来了？！”

声泠泠，重楼睛一眨不眨看着飞蓬的方向，耳朵微微一动。

“我只…想要你…飞蓬…飞蓬…”他的声陡然断了，赤瞳瞪圆，急促重的鼻音溢，绷的腰无声坠落，搐了几下，不动了。

顺手捡起撕碎的布条，飞蓬将重楼捆在床上。看着不敢躲闪的尊，神将的蓝眸熠熠生辉，角也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乖觉啊。”他这么说着，指尖抚过那些带血的牙印时，眸中尽是痛惜。

隔绝声音和窥视的透明力结界外，透过窗，可见夕西下。

沌里的那片迷神草，我私自留了一颗。”

重楼赤瞳横瞪，却无法否决。

幽都神狱那个针对神侣的惩罚，神两界皆知特别狠绝，元老去都不可能囫囵来，必然被削去实力，足以让人生不如死，得多痛啊！

“不疼。”重楼低声解释了一句：“再说，力运转一下就能愈合。”他抬臂想搂飞蓬时，突然发觉自己被绑住，便垂眸遮住那小小的失落，可声音还是越发喑哑了：“是我自己想多留一阵。”

“我去过幽都神狱，惩罚也全都受了，总不能白受。”飞蓬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声里：“我会找到公私的平衡。”

重楼怔了一瞬，抿了抿嘴角，没有吭声。

“所以呢，还不是有贼心没贼胆？”飞蓬脸凛冽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忍俊不禁。重楼一时间呆住了，飞蓬趁机扣住他的腰，飞快地翻过了。

飞蓬笑着反问：“不然呢？就算没定下来，以本将份，对敌酋动心便已是错，总得以作则、不留把柄。”

但一瞬间的心动后，重楼摇了摇：“不必了。”绝不能回来，哪怕飞蓬愿意。不然，他真怕飞蓬在结束之后，来一句“你我就此两清”，然后顺理成章鹿死谁手只看实力、布局。

重楼没能再说什么，只因飞蓬探手去，从床脚翻起最后一坛酒。他揭开封泥喝下好几，才垂眸堵住重楼的嘴：“这酒酿得很好，尤其在滋补魄的方面。”

飞蓬坐在床边，无奈又好笑地回：“走？我能跑哪里去？”

“话别说太满。”飞蓬失笑：“如果有个办法能搜封印解法，你还能不率兵攻打神界吗？”

回答神将的，是一声下床的“噗通”，他来不及回，尊就急忙忙冲了浴池，甚至顾不上痛的腰。

那如果能杀我，你会不动手吗？重楼本来在凝视飞蓬的后背，这句话在转了转，但还没脱而，只想没必要相互伤害，就被飞蓬一句话险些激起火来。

“别走。”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时，疲倦的重楼勉力提起了神。

“好。”重楼笑着，仿佛心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