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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恰好置于心房之上。
重楼淡淡一笑:“对属下,是。对长老,是。对好友…”他抱着飞蓬转了个身,远远看着那个王座,漫不经心道:“赤霄他们几个,每次都是直接走上去的。我坐着,他们站着,倒像是围成一圈俯视我,我可还能摆出什么严肃姿态来?不笑场就可以了,当然要虚心纳谏。”
“噗。”飞蓬当即笑场了,他笑着看重楼去开门,问道:“你是不是早找了个理由,把魔宫的人都疏散了?”
重楼满不在乎道:“当然,魔宫本就隔一段时间,本座就亲自加固阵法,一般需要十天半月。这算得上隐秘,本座从不会在宫内留人。”
他顿了顿,又道:“公务会用传送阵送到书房的阵法里,到一定程度后,会叩敲本座所在之地。刚刚那番响动,顶多也就到了一天的量,还不是要紧的那种。”
原来如此。飞蓬好笑地摇了摇头,完全不会引起怀疑的借口,重楼磨自己来魔界,果然早有想法。但他并不生气,反而因重楼准备周全、不引人注目而心悦。
飞蓬任重楼推开青铜巨门,把自己抱了出去,稍稍环视周围。
魔宫一草一木都是珍品,到处充盈各种属性的纯粹灵力,香气雅致好闻。通向后殿魔尊寝宫的长廊两边,一是刻录了历史的壁画,一是各种参天蔽日的魔藤,倒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重楼准备回去,给飞蓬沐浴按摩,让爱侣好好休息。
可飞蓬看向壁画和绿藤,眨了眨眼睛。过于强悍的实力让他从高潮里缓过神之后,尤觉不够,也颇为不满。
这才做一次,你当我没察觉到,你身上温度还滚烫着?面对重楼压制欲望,不敢跟自己多加亲近的谨慎行为,飞蓬觉得,自己被小觑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着,在外面……野战?”一道青碧色的彩光闪过,飞蓬运转神力,将自己调整回了巅峰的身体状态,轻轻跃出重楼的怀抱。
重楼“咳”地摸了摸鼻梁,直言不讳地承认了:“十天半月呢,总会磨得你同意。”他主动搂上飞蓬的肩背,笑道:“你要先来吗?”
“以后直说。”飞蓬莞尔一笑,将重楼按倒在长廊靠近魔藤的石制长椅上。
外有护栏,无论如何滚动,都不可能掉进魔藤下的涟漪水面中。此地幽然静谧,确是正合适纳凉。神将亲吻着魔尊滚烫的肌肤掬起一捧水,缓缓搓揉起胸口、腰腹和背臀,烙印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和指痕。
“嗯…”重楼有一下没一下地低喘闷笑着,和飞蓬接吻、拥抱,容纳所有侵占和攫取。
哪怕被飞蓬以神力灌入魔藤变为的灵植捆绑,在栏杆上摆出相当旖旎的姿势,甚至被魔藤下凝水而成的冰镜照出非常清晰的模样,他都没有半点抗拒。
这一次,或许是之前说开了,也或许是心情更放松,重楼只觉得全身涌上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到心皆是。
即使体质没那么敏感,经常会紧绷着太挤夹锁困,再被很重很快地冲撞开,他也更用力攀紧飞蓬的肩颈。重楼甚至不管飞蓬调笑什么,都主动迎合着调整位置,让飞蓬动作地更方便,自己体内也更爽。
“明天继续奉陪。”飞蓬结束这一切时,笑声极温柔。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你:“你在上,哪里都行。我没那么脆弱,你犯不着只做一次,连解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