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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那些无事生非的人把污蔑对象定为自己。
但血涌向下身迅速热硬的熟悉感觉还是让重楼低哼一声,他把飞蓬抱了个满怀,齿列咬上白赛霜雪的脖颈,细细密密的吮吻啃噬,手掌也不再迟疑地逡巡按揉,声音闷闷地低笑:“你想坐实什么?”
雄浑沙哑的嗓音,滚烫的唇舌,温热的吐息,还有渐渐被内外撩拨引发的湿软,飞蓬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他来不及注意重物被扫下桌案的一连串碰撞音,便被重楼平放在书桌上掰开双腿,手指更用力地按压、旋转、碾压。
“嗯…唔…”升腾的快意让飞蓬抑制不住地唉哼呻吟:“坐实…嗯…坐实…坐实…”
他重复了好几次,被扰乱的脑子垂死挣扎地转动生效,总算能断断续续道:“不是…我开…玩笑的…我是说扭转…流言…我只有…喜欢…才会…留下…我们多…外传…些在一起…的…消息…那些不利的…传言…自然…不攻自破…啊呜嗯…”
熟悉的口舌突然覆上玉茎及周围,火舌窜起一般地舔舐小腹和肚脐,让热度燃遍了飞蓬全身,几乎是霎时间就硬得胀痛。
“多谢指点,这是个好主意。”见飞蓬得趣,重楼口中吮吸舔弄地更加卖力,还不忘记传音,体贴地询问道:“没磕碰到哪里不舒服吧?”
飞蓬满头青丝被汗水浸湿,嘴里微微低喘着:“嗯…没…”他让重楼撩拨地小腹无意识绷紧,手掌自发扣住贴在腹下的头颅,一下下在湿热的唇腔里挺动腰身。
“嗯额…”在温顺地贴近和接受下,飞蓬用手指轻轻拨弄重楼赤色的硬质发丝。很快,他就爽得一泄如注,嘴里也不免舒服地轻轻哼吟了几下。
这性感撩人的声音传到耳畔,更点燃重楼压抑已久的欲念。他喉珠滚动,把热液尽数吞下去,才吐出口中黏糊糊的半软性器,站起来用手掌轻抚飞蓬湿热的面颊,似笑非笑道:“舒服?”
“嗯…”飞蓬低哼着动了动脖子,刚想回答,就发觉天旋地转,自己坐回了椅子上,而重楼紧紧挨了过来。
而后,嘴唇被个炙烈滚烫的硬物卡住,还在唇瓣上不停摩擦。
“唔嗯…”飞蓬喘息着抬眼,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腹肌。
他用力地昂起头,透过眸中的朦胧水雾,瞧见了重楼戏谑含笑的眼眉和“礼尚往来”的坏笑口型。
“哼!”霎时间,飞蓬赧然地整张脸都湿透红透了,再配上凌乱披散在脸上、肩上、颈间的黑长发丝,实在是无法形容的诱惑力。
其实,重楼一贯很乐意如此做细致前戏,但他顾忌飞蓬脸皮薄,从未这般明显且强硬地要求过。正如此刻,瞧着面前足以任何人发疯的活色生香景致,重楼再是硬得胯下快要爆炸,也维持了最后的风度。
“唔…”飞蓬低下头,有点难为情地闭上蓝眸,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唇。
在硬物顶开唇瓣长驱直入,蹭弄着上下颚、戏弄压碰舌头时,他带着点回击的气恼意味,用手摸索起两枚分量不小的睾丸,按住了加重力道地搓揉起来。
但出乎飞蓬意料的是,前端和一小截柱身被润湿后,重楼直接抽了出来。这让他下意识睁眼望过去,那双蓝瞳还含着迷蒙的水汽,两瓣嘴唇湿红地敞开着,茫然哼了一声:“嗯?”
“这是书房。”重楼偏头吹灭了室内的烛火,彻底扯乱飞蓬的衣襟,弯腰把人抱起来,重新摆回桌案上,魔力化为毛笔,悬在半空中。
重楼把双手撑在飞蓬头两侧,凝视那双渐渐清醒明亮的蓝眸,勾唇笑道:“总得有点雅致的新乐趣。”
飞蓬往后缩了缩,未果,警惕道:“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