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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眼的伤疤重新愈合。很快,血珠不再冒出,但之前渗出的神血成功入了重楼口中。
习惯了重楼这般以吮吻为治疗,飞蓬看见那双几近燃烧的赤瞳里,终于再次闪现自己所熟悉的挣扎,心口略略一松。他甚至无力地轻笑了一下,苦中作乐地调侃道:“不错嘛,竟多了几秒,这算不算进步?”
“嗯额…”但瞧着那抹挣扎又一次被药效淹没,飞蓬的轻笑增添了苦味,又随即多出轻颤的嗓音。他湿漉漉的腿根被重楼再度掰开掐弄,以便于更大力地抽送。
下一瞬,惊涛骇浪般的攻势带起排山倒海的情潮,飞蓬吃力地拥住重楼的肩膀,在无法承受的欢愉里战栗颤抖,哭喘、鼻音和饮泣同时发出:“呃哈…求你了…重楼…赶快…醒过来…啊…”
还有最后一天,若到明日此刻,你还不醒,我就真会魂飞魄散了。
深雪域别居。
定昏时分,暴雨倾盆。
“嘭!”青竹冷着脸,把侍女长丢在主寝前,还不忘记下了个禁言咒。
早到很久的游弋拧着眉头,一挥手就是一道劲风,将魔女牢牢束缚成跪着请罪的模样。
青竹也不在意,她回过头,看向匆匆自长廊另一边冒着大雨奔来的几个年轻魔将:“结界落下几天了?”
“马上就是第六天了。”游弋还没答,刚进门的玄霄就瞥了一眼暗色天空和簌簌雨幕,率先回答道。
寒雪、江蓠、翊麟和铭焰一头雾水,但都一边拂去衣上水汽,一边关门点头应是。
青竹和游弋对望一眼,提议道:“先封锁庄园吧。”
游弋默不作声地点头,和青竹一道出门,联手把深雪域别居彻底封锁。从此之后,别居难进难出。
“你暗星知情的高层呢?”重新回到主卧前方的会客大厅,青竹看着门外长廊,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游弋扯了扯嘴角:“他们知道轻重,在我来之前,已经主动当我面把自己记忆都清理了。”
“挺聪明,出事也不会被牵连。”青竹叹了口气,苦着脸道:“不像你我,想躲都躲不了。”她说着,不解气地踹了侍女长一脚:“你是真的又蠢又毒,看看,这是什么!”
动弹不得的魔女忍住不忿和惊惧,努力抬了抬眼,顿时一愣。
“你想下在红尘醉里的药,被掉包了。”青竹冷着脸,把从侍女长住处搜出来的药包砸在她脸上,并对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谨慎地问询游弋:“酒壶、酒觞你解析好几天了,到底是什么成分?”
游弋脸上浮现深深的惊惶忧虑:“我用把打碎的渣泡水做了多个实验,喂给几个试验品,费了很多心思放大效果,才发觉在药效结束前,它们只剩下放纵的本能…”他忽然止住了声音,而几位年轻魔将们的脸色和青竹一样,霎时间变得难看极了。
“那位…”青竹阖了阖眸,声音带颤:“尊上公私分明,不可能不逼供,大概会把人削弱到最糟糕的状态…六天,会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