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的数据线另一连接的正是他数日没使用过的手机。

“用你的小火箭，在镜前一炮。”他又怪气地笑了笑，“告诉他们你的状况良好，不必担心。”

“……我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好，那我要你给我看——”

“只有我，才能让你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拥有回到洪城的可能——”

在李青乖乖地躺上去之后，牧宛风将他的双拉开，在能完全拍到他的的距离架设了一个摄像。

“你甚至可以选择杀了我——”牧宛风拿起床边被他用来切分鸟的短刀，架在李青的脖前，“就像这样割断我的咽…”他的手只是轻轻划了一下，李青的肤上便多了一浅浅的红痕。“但是你只要还存有理，你就会清楚的明白我对你是多么重要且不可或缺的一分。”

他知牧宛风不是单纯地在夸大事实，他所说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客观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事实。

李青一边受着痛楚，一边咀嚼着牧宛风话里的意思。

“为了庆祝你的新生，给你的父母和未婚妻录一段问候语吧。”

他抓起的尖刀，始终没有自己的勇气。

牧宛风说完了这些，就起离去。

失去了他的温，李青突然到浑发冷。

牧宛风一只脚踩上他双间被蹂躏得趴趴的那东西，用下指了指。

他很想很想回到那个属于他，属于光鲜亮丽意气风发的他的洪城。

疼痛与悔恨的泪一波又一波地溢，糊住了他的双。他在无声地啜泣，明知这样也不能挽回他已经被践踏的自尊，他还在指望着自己在变得疯狂之前能留下一丝面。

他不想死。

离开了他，李青生存下去的概率就会大大下降，而且还可能死无全尸。

这场谈判他已经输得光。

李青在发抖。

他指着另一用泡沫板和草搭起的简陋的床，“你躺到那里去。”

他没有哭，只是睛红得像只小白兔，带着恳求的哭腔也不知能否打动牧宛风。他知对方就是想要自己这样，所以他决定要顺从他，反正他的地位和自尊早就在被上项圈的那一刻踩得支离破碎，他还要矜持些什么呢？

“我…要…什么？”

李青终于爬了起来，他扔掉了那把刀，光着找到了正在修理着什么的牧宛风。

“我要折磨你羞辱你让你彻底丧失自我，变成不是李青的你——”

“当然，你也可以逃，只要逃到了外面，”牧宛风眯起，好像期待着一场好戏，“你就有可能经历各各样的死亡。或许是被野兽咬断脖颈，又或许是摔下山崖粉碎骨，又或许遇上一个比我更残忍变态的主人，慢慢享受另一折磨。”

李青知自己本没有退路。

扑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声音虽轻，却振聋发聩，足以震撼李青本以脆弱的心。

然而这不是什么能令李青安心的回答，因为他的下一句话更有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