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了。”他今天主要的任务还是见客，要安抚情绪不太对的客，自己也得学会心平气和，但从业了这么多年，这类型的人他也见得不少了，只要他保证耐心和专业，一般都能很好地说服对方。“你也是，记得时吃饭，别把自己饿着了。”

一顿致的西式早餐之后，黎彦飞坐上了驾驶位，载着丁俊森一起上班。

那是……他在实习那年在酒吧里和异聊天时被拍下的照片。

“嗯？”黎彦飞很少看到顾千帆这副焦虑的模样，他拉开椅坐到上司的桌前，“谁？同行吗？”

“抱歉，没能理好自己的状况是我的责任，我会尽力把这段时间的工作补上的。”

的。”

“你说对了。他之前可能已经找你见过面了吧？”

“哥，你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晚上如果要加班我会提前跟你说的。”上电梯前丁俊森还在叮嘱他，毕竟上了电梯，两人也不能说太多悄悄话。“我今天会请好假的。”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是最近我收到了这些——”顾千帆从屉里拿一个信封，将信封里的照片拿来，推到了黎彦飞的面前。“你看看，这分明就是针对你！”

“还不错。”他放下杯，伸了个懒腰，然后起。“我先去洗漱，等一下你帮我放两块糖，只要一就可以了。”

回到律所所在的大楼，在下车之前，丁俊森还抱了抱他。以前他肯定会很不兴，现在他倒真有不舍得了。毕竟在他人面前他们也不可能这么亲密的动作。

黎彦飞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

他睁开睛，挥手闻了一下，烈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一下清醒了不少。他端起杯，细细地呡了一，微微的苦，之后还有回甘的涩，就纯咖啡来说，味还可以。

然而回到律所，在和许久没见的前台实习生打完招呼之后，黎彦飞就被上司拉了办公室。看到顾千帆脸凝重，他预自己的麻烦不仅仅是难缠的客这么简单。

“我知你的能力，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咱们楼上来了个不好惹的人。”

他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门了。

“…嗯。”

“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的助理和小光这段时间都快要累趴下了。”顾千帆双手叉托着下，黎彦飞觉他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一些。

“哥，你试试，看看香不香，我还没加糖和，等一会儿你觉得需要了再加。”

“怎么样？”

今天天气不错，黎彦飞的视力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已经降到最低，只要不是需要长时间对着屏幕或者专注地看什么，都没什么问题了。

黎彦飞靠在沙发上，睡惺忪地了。也不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咖啡的，家里也没看到有什么新机的样，他带着怀疑地态度在沙发上又眯了一会儿，直到丁俊森把一杯香气醇厚的咖啡端到茶几来。

顾千帆。“他到挖角，终于把律所开到我上来了。”

丁俊森憨笑着，才在电梯门开之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

“…他之前也问过我，我没答应。怎么了？就算是竞争对手，也很正常吧，我们所有自己的客源，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比下去。”从业这么多年，律所之间的竞争他也见过不少了，他不觉得新开的律所能对他们所造成很大的威胁。

“…找我见过面？”记忆中近期见过面的同行，应该就是住院之前回国的那位校友。“欧锦煌？”

“好。”得到了黎彦飞的认可，他自然是很乐意把咖啡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