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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议论他的,叫他交际花都是文明的称呼,其实就是个高级点的鸭子。
哪有鸭子去质问嫖客你钱给的不对,之前都给一百这次怎么给五十,真是要笑掉大牙。
时悦知道,自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到这里吧,断绝关系,以后也不用再伺候这位大爷了。
就这样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小声道。
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像是自虐般,鼓足勇气拨通了李费的电话。
他想问个为什么?
不是说好了这是额外的补偿吗?是你自己要给我的,为什么又要骗我?
夜深人静,就连老旧的家属楼都不再吵杂,人们都陷入香甜的睡眠。
时悦将自己陷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垂下眼看着手边衣物的纹理。
“怎么了!”
那边的人扯开嗓门大喊一声,似乎觉得身边太吵,就换了个地方。
那人喘着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尽兴的烦躁。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啊?”
时悦简直要笑出声,大晚上的你不也还是酒吧蹦迪么?
做人这么双标的么?
那边喘了两声,似乎停下来喝了两口水,又继续说道:“怎么,终于想起我了?”
他哼了哼,开始在电话那头冷嘲热讽:“在贺戎家待的乐不思蜀了是吧?他那个工作狂还有时间和你上床呢?”
他说话一向如此,总是带着细小的刺,哪怕不疼,也要刺的别人瑟缩一下。
可是这一次,时悦却罕见的没有反击他。
他直截了当的开口,“时家竞拍的那块地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似乎没想到时悦突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李费怔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不知道。”
时悦的声音很平静,“地铁沿线挖出历史遗迹,预计要更改线路,届时刚好会绕过时君然拍的那块地。”
时悦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到最想问的问题:“这件事,你之前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刚才还亢奋的情绪冷不丁被泼了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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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后槽牙,缓缓地眯起眼,声音阴沉,“你怀疑我?”
时悦垂下眼沉默不语。
谁知那边却瞬间爆炸了,“你他妈的,居然怀疑我!!”
李费气的一脚踹翻墙边的灭烟杆,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咬牙切齿的像是恨不得将时悦抓过来一口咬死。
“谁要骗你?搞得我李费像是玩不起是么,上了床还不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