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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
“你知道吗,在光学里面。极致的黑色就是白色,极致的白色就是黑色。所以黑就是白,白就是黑。黑和白它们本身就是一体的。”
安卡眉目平和,甚至带着淡淡的哀愁。
“如果失去一方呢?”
“不会失去的。这是上天注定的。不是吗?”
安卡其实很喜欢“上天注定”这个词汇。
这就意味着是宿命、是难以逆转、是人为无法改变。
“你画这幅作品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安卡轻声问。
女人挑挑眉,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作品。
“其实我已经饿了一个星期了,但是看到它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有一种感觉只有双生子才有,其实我也有个双生子的妹妹,但是她上个星期因为生病去世了,她哭着吻我,说不想和我分开,所以,这幅作品里面的光明面,是我用她的骨灰画的。”
她抬起手指轻轻地抚摸那条白色的灵动的小鱼,凑过去,轻轻地吻她,她心爱的妹妹。
“这就是我的妹妹,而我才是黑暗面,但是我现在好像变成了她,你说,这算不算是另一种让她活下来的另一种方式?”
安卡点点头,“你说得对,现在她活得很好,获得了永生。”
“我送给你,你要不要?”
“不用,谢谢。”
安卡摇摇头。
“为什么不要,我的作品都很值钱。”
安卡没有正面回到她的问题,只是看着那条黑色的小鱼说:
“我不会失去,所以不需要缅怀。”
……
乔伊还在一幅画一幅画的认真看,不知道自己的偶像,正在和安卡在里面聊天。
法兰德打发了所有人的人之后,赶忙到展厅里面来寻找安卡。
安卡正站在旭日东升前面看着它。
“安卡,你怎么没有看作品?站在这里看着花?”
安卡没有转过头,只低声说: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答案……你还记得旭日东升吗?爸爸有一年就靠这个盆栽获得了他们社区的花卉盆栽比赛的第一名。”
法兰德笑了笑:
“我记得……我好想爸爸啊。”
安卡拉着法兰德到廊柱后面,捏着他的下巴,看着面前贵族王子一般的哥哥,重重的吻他的嘴唇。
法兰德的嘴唇一不小心被他咬出了血。
“有点疼……”法兰德抱怨,“一会儿出去了,要是被报社拍下来,大概又会撰文说我在外面和什么姑娘厮混了。”
安卡注视着他的脸孔,他和自己的长得那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