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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站在窗户边上,吹着来自花园里面的凉爽的晚风,拨通了卧室里面的电话。
他站在窗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碎发散落,遮住眉眼,散发出一股美人性欲被满足之后的餍足和慵懒颓靡。
“……去打断她的腿……”
法兰德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安卡刚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法兰德。
法兰德也是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系着腰带。
“我们睡觉吧,安安,你肯定累了,对吧?”
法兰德走到安卡的面前,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
安卡被法兰德搂在怀里,安心的朝着床铺走去。
“等等,你先别动,站在那里等下,我把床铺一下。”
法兰德让安卡站在一边,床铺有点乱,安卡是个喜欢整洁和美好的人,他身边的一切都应该是美好的。
他躬身上前,想也没想,便亲自动手,把刚才有一些凌乱的床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他不擅长干家务活,从小也不做这些,家里面都有泰勒为他们打理生活,后来大一点了,家里面又有保姆,总归是轮不到他。
眼前的大少爷为自己铺床叠被,安卡看着眼前的画面,直到法兰德掀开被子,冲着安卡招招手,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安安,过来。”
安卡点点头,躺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你好记得小时候吗?”
法兰德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地说。
安卡躺在法兰德臂弯里,点了点头。
“我好想爸爸,爸爸他那么年轻,那么好……”
法兰德说着就开始哽咽,他始终不能接受泰勒离开他的事情。
“我们去找爸爸吧。”
安卡突然说。
“安卡,你在说什么傻话?”
“父亲这么精于算计,怎么可能会死,我觉得他们不会死的,我们去找他们吧。他一定是带着爸爸藏起来了,他不喜欢我们再爸爸身边,你难道不知道吗?”
法兰德陷入了沉默:
“我真的不知道。父亲明明很爱我们。”
他一直以为白兰度很喜欢他。
虽然全世界都知道这是他的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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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白兰度能给他口吃的,就是爱他的。
安卡忍不住冷笑,他们的父亲,世界上最冷血的男人,爱他们?
简直就是玩笑话。
若不是为了这个家族,他们哪里有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