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亲了一下他的，低声说：“不用洗鞋，地板脏了，我就把他铲了重新铺，不会再有人骂你。”

过了一阵，游千帆突然说：“唔......阿姨，别骂我，我没有偷懒，我真的已经很认真洗了。”

宋怀凌：“什么？”

游千帆没有回答，依旧睡得很沉，刚才那句是梦话。

“睡吧。”宋怀凌低声说。

“嗯。”游千帆糊糊地回应一声，然后便安静下来。

他回忆起当初那个场景，越想越乐，笑得停不下来：“有个视频不知你看过没有，就是在猫背上贴上胶带，然后那只猫一下就愣了，连路都不会走，我当时的情景就和那只猫一模一样，一穿鞋就被封印行走能力，哈哈哈，后来我爸妈反应过来我是怎么回事，就把家里全铺上地毯，不再叫我穿拖鞋。虽然随着年龄增长，我自然而然地不再排斥在家里也穿着鞋，但积习难改，比起穿鞋，还是更喜光脚走路。”

“唔......”游千帆不满地晃了下。

游千帆被包裹在其中，觉太舒服了，全都不自觉地放松，本就还没睡够的大脑更加困倦，觉灵魂在往天上飘。

宋怀凌无声地笑，拍了拍他的狗脑袋，说：“没有欺负你，只是在教你人，别抱怨了，赶快睡吧。”

游千帆说得乐呵呵，但宋怀凌一直没笑，甚至微颦眉。

“不知为什么……”游千帆突然梦呓似的，声音轻飘飘地呢喃，“每次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很温馨，但你这人明明一也不温馨，还老是欺负我，真奇怪……”

游千帆趴在他上，枕着他，他漫无目的地对着天板发呆。

片刻后，游千帆的呼变得均匀而缓慢，宋怀凌搂着他一起躺在沙发上。

他伸手搂在游千帆后颈上，轻轻磨砂，然而这样的摸远远无法缓解他的心情，他手指沿着脊往下摸，然后往前拢，把游千帆搂怀里。

【别骂我，我没有偷懒，我真的已经很认真洗了。】

秒就会挨骂。”

窗外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压压的乌云压在半空，预示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屋内关掉的电视像闭上的睛，和黑夜在一起。

客厅里只有空调运作声和轻微的呼声。

宋怀凌听着游千帆的呼声，受着他上传来的温度，渐渐睡去。

拢成一圈的毯像个小小的围墙，为他围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宋怀凌轻轻地，缓慢地摸着他的，哄他睡觉。

这抚摸实在太舒服了，游千帆忍不住眯了一下睛，顺着他的动作往前，把额抵靠在他肩膀上。

哎。

宋怀凌上的味变得更清晰，他的温也被锁在毯里，温着这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