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开始背诵：“ICE2是全球首款搭载驯龙900芯片的手机。驯龙900是SD公司目前最最新的旗舰芯片，采用最新的4纳米工艺制成，集成了150亿个晶。拥有8CPU，2个能大加6个能效小，对比上一代，单能提升10％......“

这一段大概三百字，游千帆逐字逐句看过去，两分钟后，他把稿递回给宋怀凌，说：“好了。”

游千帆：“嘛？想测试我呀？哈哈，我劝你最好不要试，试完只会让你更怀疑人生。”

游千帆说：“对我来说有两个坏，一个是生活上的，很多不好的事我也会记得清清楚楚，比如十天前我不小心吃了一块青椒，妈的，那个味和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

游千帆：“怎么我一难受你就那么开心，你就见不得我好吗？”他竖了一下中指，然后继续说，”另一个坏是工作上的——我编写的教材很容易信息量过大。“

游千帆：“怎么了？”

游千帆：“只要对方的外貌没有变化，我就能记得。但十几年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大分人外貌都多少有些变化，所以我可能第一认不来，不过如果我和对方稍微有过互动，比如说过话或者借过东西之类，那当我知对方是谁后，我能够把当时的那个情景想起来。”

帆笑到直不起腰。

宋怀凌自闭了一会儿，问：“为什么你能背这么快？”

游千帆：“要不要再来一遍带标符号的？我刚才把标符号也顺便记了。”

游千帆耸肩：“不知，天生的，我从小就这样。说真的，我现在的记忆力还已经是年迈老化版的了，我小时候记更好，路上而过的人我都可以一记住。”

宋怀凌不解：“记好能有什么坏？”

不知为什么，游千帆说完这句话后，宋怀凌突然沉默。

宋怀凌：“我很久之前就想亲见识一下过目不忘是什么样，来吧。”

“哈哈。”游千帆笑，“没什么好羡慕的，所有东西都是双刃剑，能给人带来好的同时，也会带来坏。”

他一说这事上觉嘴里一青椒味，整个人都不好了，脸都快变成一个绿油油的青椒。

宋怀凌摇了一下，重新恢复刚才生无可恋的神情，说：“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宋怀凌：“……”

“哈哈哈哈哈哈——”游千帆快笑疯了。

宋怀凌很久没说话，然后“嗯”了一声。

他的反应让游千帆到奇怪，问：“怎么了？”

他把文稿游千帆手里，说：“我不想彩排了，我现在只想回家。”

宋怀凌想了一下，不死心，又重新睁开睛，他伸手把文稿随机翻开一页，指着其中一段，说：“你背一下这段。”

宋怀凌将信将疑地接过文稿，把稿竖起来，看着那段文字。

宋怀凌笑了来。

宋怀凌说：“那十几年前见过的人，你还会记得吗？”

游千帆笑：“那好，我让你求刀得刀。“

宋怀凌：“什么意思？”

一字不差。

很快，游千帆背完了。

宋怀凌默默放下文稿，沉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