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愣愣地看着他。

游千帆：“你对自己要求太了。”

游千帆被他看得想笑，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你别和自己过不去了，该放弃的时候就放弃吧，不丢脸。”

他到在手腕上的手指收了一下。

宋怀凌沉默了好一阵，说：“你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游千帆：“你说谁是傻白甜……”

哈没正形，像个傻白甜，但却经常能说让人意外的话。”

“哈哈。”游千帆笑，“这哪有什么懦弱不懦弱的，不同人对同一件事的接受程度肯定会不一样呀。我天生气脸厚，我家的家氛围又比较开明，所以我对这些事接受程度比较。你的成长环境和我完全不一样，格也不一样，你的接受程度低一些是可以理解的，咱们哪能这么简单地横向对比呢。”

游千帆简直要被逗乐了，他想了想，说：“速则不达，咱们循序渐吧。”他把那只一直被握着的手举到宋怀凌前，说，“来，今天就从亲一下我的手开始。”

游千帆哈哈哈笑，拍了拍他的手，说：“逗你的。”

但他刚一动，手腕就被抓住，宋怀凌拽了他一下，把他又拉回刚才的位置。

宋怀凌说：“亲吧。”

宋怀凌拎着那只手，像拎着一只爪。

宋怀凌看着他：“你不是想亲我吗？”

游千帆沉了片刻，低在他手上亲了一下，说：“现在想不明白也没关系，你慢慢想，我不着急，我可以给你很多时间，很多很多。”

游千帆：“是想的，但你不是怕被人看吗？”

游千帆：“啊？”

游千帆歪一笑：“人生又不是数学题，没必要非得去求一个答案。比起追求结果，我更喜慢慢地走在路上，欣赏路边的，看天上的云，享受我所走过的每一步路。”他摇晃一下，用文绉绉地语气背了句诗，“陌上开，可缓缓归矣。哈哈。”

宋怀凌又僵持了一阵，气地往后一靠，倒在椅背上，说：“我不喜这样的自己。”

宋怀凌把他掰正了一，说：“我不想在你面前显得这么懦弱。”

游千帆歪成比萨斜塔，上升起一个问号。

“哈哈哈哈——”游千帆笑了一阵，然后一歪，有使坏地朝宋怀凌问：“你对于和同当街亲吻这事怎么看？”

宋怀凌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想嘛，下意识看一街，夜晚的街上人影稀疏，但并非完全没有人，偶尔还是会有行人从他们车边经过。

宋怀凌勾起嘴角轻笑，他转看车外，神飘向远的楼宇，他说：“你知吗？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我当时想的就是请你吃一顿饭，表达我对你的谢意，仅此而已。但没想到后来你主动找我，我当时真的很兴。再后来，了解你越多，就越被你引，忍不住想要和你走得更近一些，想要知更多关于你的事。”

宋怀凌不说话，继续和自己较劲。

宋怀凌沉默了一阵，说：“你脸是真的很厚。”

他蓦然闭了一下，眉轻轻蹙起，再睁开时，神有些彷徨和痛苦：“但其实，我不知我现在这样到底对不对，我不知到底该如何选择，也不知我的法会不会伤害了你。”

他放开了宋怀凌的手，重新坐正，打算开车。

宋怀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侧车窗贴了防窥，从外面不容易看到里面，但前方的挡风玻璃没有贴，行人从前面走来时可以借着路灯的光看到里面。

街边的灯一盏一盏连成游龙，车里的光线显得暗淡，宋怀凌的睛在这一明一暗里，像透亮的琉璃。

游千帆忍着颈椎的痛和手腕的痛，说：“你到也不必这么勉自己，我也不是非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