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听到这句话，把右手松开了一，但还是继续握着。

于是游千帆再次握住他右手，把刀刃移到莲藕的某个位置，说：“从这个地方下刀。”

宋怀凌：“他们不愿接受真正的我，不断否定我的受，并迫我隐藏自己的难过和无助，于是我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也为了避免自己被惩罚，我隐藏了本，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的都觉得真正的那个我很糟糕，他们不喜我是对的。”

宋怀凌低着思考。

游千帆放下袋，伸手握住他右手转动一下，帮他矫正姿势。

游千帆认真看着他的睛，有那么心疼，又有些兴，然后他低看手上的绳，说：“所以这就是你绑着我的理由？”

游千帆：“你喜猫和你绑我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宋怀凌：“嗯。”他试着切了一下，比刚才的好些，但还是达不到游千帆想要的程度。

宋怀凌对着那堆歪七扭八、奇形怪状的藕片无语凝噎了片刻，放下了刀。

？？？

宋怀凌看了绳：“我的心理医生说，我有一自我防御机制。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就已经预想了最坏的后果，然后我会采取一些措施，比如事先想好补救方法。”

手腕上的绳随着他的动作从袖下来。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补偿消费？”游千帆收回手，问。

游千帆鼻一酸，他低下，把睛抵在宋怀凌肩窝上。

长长的莲藕被切成片状，游千帆说：“有厚了，再切薄。”

“但我现在不这样想了。”他把绳扯了扯，游千帆的手跟着晃动两下，他说，“原来，这个世界允许我犯错；这个世上也有人不会因为我展现了缺和脆弱，就不我；原来，真正我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他指向绳，说：“这东西在你里不是绳，而是项圈吧？”

聪明你妹啊！！

宋怀凌：“一时兴起而已。”他说完后觉得这说法不准确，想了想，又补充，“也不完全是一时兴起，我喜猫，可惜家里不让养，但现在没人能我了。”

话一说完，他突然愣住了，他静止了两秒后，脸拉成一米长，幽幽地说：“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一只猫了吧？”

“哦，那倒不是。”宋怀凌手指勾两下，说，“绑你不需要理由。”

他把左手伸过来，指勾起游千帆手腕上的绳，指尖上的珠将棉绳浸一痕迹。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想留住对方，想把他绑在边。

“嗯，所以很多人觉得我好像经常能预见未来，防患于未然，但事实上……”他自嘲地笑，“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防御过度，我比别人更害怕错或者失败，所以我总是好了最坏的打算。”

宋怀凌温柔一笑：“真聪明。”

宋怀凌把切下来的藕片放盘里，然后继续切砧板上的莲藕，说：“除了未雨绸缪，我还有一个防御措施，就是‘回避’，我会下意识地避免去那些可能让我受到惩罚的事，即使，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因为这些事被惩罚，比如买零就是其中一件事……你手握这么我切不了菜。”

游千帆：“就像你在工作时那样。”

因为在他还年幼时，他比别的孩更容易因为过错而受到惩罚，这惩罚既有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嗯……虽然有暴力，但还是浪漫的。

宋怀凌本来刀功就不行，现在手上还要再加个负重，切菜难度成倍增长，莲藕都被切了象派画作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