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齐说：“有一次我们bu门的人周末去王瑞家聚餐，大家喝多了，晚上就在他那过夜。半夜的时候我niao急，起来去厕所，看到王瑞在yang台打电话。他说话声音有点大，我就听到他说，你和宋总关系不正常，他看到过好几次你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那天过后没多久，就chu了闻正军那事。”

游千帆真没想到，王瑞竟然能和闻正军的事扯上关系。不知dao他在这件事里参与了多少？那个和他打电话的人又是谁？是郑兆峰吗？

送走温齐，游千帆看了下时间——十点半。半小时后他和海外培训团队有会议，这个会郑兆峰也参与。

或许，可以试试从郑兆峰shen上tao些话。

十一点，游千帆登陆视频会议，其他人也很快陆续登陆。对面一共有四个人——郑兆峰、杜征，再加两名海外培训师。

游千帆已经提前看了TTT课程资料，包括课程的前期调研。

“这个课程存在以下五chu1问题，”游千帆把调研报告投屏，”我们先说第一点——课程目标制定得过于笼统、不清晰，这会导致编写chu来的课程内容散luan，你们需要把目标定地更juti，比如这里我用绿se标记的地方——‘让学员掌握授课所需技巧’，授课技巧有上百zhong，你们不可能全bu都教授给学员，而且有些技巧是我的内训师不需要的，所以你们得仔细想想，我们公司的内训师到底需要掌握哪些技巧......”

对面的几人疯狂点tou。

这个会开了四十多分钟，杜征全程都听得很认真，没有上次开会时那zhong“你算老几，我也不比你差”的态度。

郑兆峰没怎么说话，只时不时抬tou，从屏幕上看游千帆一yan。

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下线，游千帆和郑兆峰默契地没有退chu。

郑兆峰说：“辛苦你了，这么多资料，你昨天应该看了很久吧。”

游千帆：“还行，也就加班到十一点而已，”他端起咖啡喝一口，“加班就加班呗，无所谓，反正我实际上过的是单shen狗生活，回家就是打打游戏，也没别的事可以zuo。”

郑兆峰笑chu声：“你的怨气都快穿过屏幕飘chu来了。”

游千帆：“哦，你gan受到了呀。”

郑兆峰笑着说：“不仅gan受到了，还知dao你在埋怨我。”

“我哪敢埋怨呀？我现在天天都夹着尾bazuo人，连不小心撞了公司的垃圾桶，我都ma上给垃圾桶dao歉。”

郑兆峰大笑：“哈哈哈，你小子，跟我卖惨呀。”

游千帆：“不敢。”

郑兆峰笑了一阵后，说：“如果我说，很多事都不是我zuo的，你信吗？”

游千帆愣了一下。

他不太相信，但又觉得郑兆峰没必要撒谎。

游千帆张了下嘴，郑兆峰突然无声地笑了一下，说：“以前我说什么你都信，但现在你会怀疑我了。哎，建立信任多难啊，但破坏信任却往往只需要一两件事。”

他目光看向下方桌面，手指撑着太yangxue：“说实话，我一开始确实很生气，我那么看重你、信任你、尽我所能的培养你，我从来没在其他任何下属shen上投入过这么多，但你却说易主就易主，我那时候gan觉像被你背叛。”

郑兆峰：“所以我确实曾想过，不再考虑你的未来、你的职业生涯，只guan把你和其他人一视同仁地拿来利用。”

“但是.......”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yanpi，目光穿过屏幕看着游千帆，说，“当我知dao你拒绝了梁胜时，我突然想起来——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过去一直跟随我，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想背靠大树或者想要资源，而是因为我们有一致的目标。你一直是个目标清晰的人，很少有人能轻易让你动摇，哪怕是我。如今我们目标不一样了，你会和我分dao扬镳，是理所当然的。”

游千帆看着他，突然gan到伤gan。他其实设想了很多今天和郑兆峰的谈话会是什么场景——郑兆峰可能会不pei合，一直和他打太极；可能会对他发火；又或者可能会直接拒绝和他谈话。他唯一没想到的场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