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说：“妈，你就忍着别笑了，等好了我们再笑。”

游千帆：“治愈的机率大吗？”

赵兰因：“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辞职了，”她鼓励，“我支持你，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

他一边走一边打开手机，在微信里找到赵兰因。

林医生说：“可以试试PD1，同时联合化疗控制，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治疗方案。”

游千帆叹气：“他不太好。他最近好像经常发生情绪闪回。”

第四期：脖、腋下、横膈、肝、肺、骨......那个小人像遭遇了一场疯狂又残忍的枪杀，凶手愤似地在它上一次又一次开枪，把它打得千疮百孔。

林医生的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净。

游千帆愣了一下：“林医生你怎么来了？来巡房？”

视频成功保存到了他的手机相册里。

十分钟后，游千帆在护士促下离开病房。

林医生突然犹豫了一瞬。

他听见对面飘过来声音：“四期淋瘤一般无法完全治愈，但合理的治疗可以帮助延缓病情，延长患者生存期。“

第二期的时候，脖和腋下都现了小球。

游千帆垂下，看着地面：“其实他从幼年时期开始就经常遭受忽视、否定、过度控制，甚至在他向家人提合理的情需求时都会被责骂，他所得到的都是有条件的。这不健康的成长环境抑制了他的人格发展，他没能发展‘自我关和同情’的能力，他厌恶自己、憎恨自己，觉得自己的生命没有价值，也难以信赖他人。”

赵兰因更想笑了，一边咳一边笑地过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继续问：“怀凌他还好吗？遇到这些事，他应该难受的吧。”

游千帆的视线从桌面上抬起看向林医生，他张下嘴想说话，但觉咙很涩，让他发不声音，他用力地吞了下，说：“那......有其它治疗方法吗？”

游千帆：一言为定＞3＜。

游千帆：“我不想看到他永远被囚禁在这样的‘痛苦’里，我想帮助他，只要他能到稍微解脱了一，我就觉得我付的所有代价都是值得的。”

林医生的表情总是很严肃，但今天，似乎格外严肃。

墙上贴着很多关于淋瘤的科普图，桌的玻璃下也压着一张科普《淋瘤分期》的图画。

他忽然想，当医生不容易，当瘤科医生更不容易。然后他又突然想起林医生桌上的那张《淋瘤分期》图，他不自觉地低去看。

游千帆从那个“犹豫”的表情里捕捉了一“不忍开”的伤。

赵兰因听得心疼：“什么东西引发了他的情绪闪回？”

游千帆，林医生的声音像隔着一层贴在他耳外。

第三期：脖、腋下、横膈、盆骨上都有黑。

赵兰因：“哟，还真有啊，”她很有兴致地朝玻璃窗方向探，，“说来听听。“

赵兰因很痛心：“哎，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却要经历这些事，太让人难过了。”

林医生：“来一趟我办公室吧。”

图片里用黑小圆球代表淋瘤，第一期的时候，卡通人的上只有脖有一个小球。

赵兰因回：行呀，你把东西准备好，我一定能去。

游千帆输：妈，你快好起来，趁现在天气好，咱们一起去放风筝。

游千帆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忽然开始急速动。

他脑海里都是《淋瘤分期》里的画面。

游千帆：“大脑的情绪记忆分发生烈反应，使人在情绪上退回到以前经历过的某个极端痛苦的事件里，再次验那痛苦的情绪。”

游千帆：“嘿嘿，我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忙。”

赵兰因：“情绪闪回是什么？”

赵兰因：一言为定。

游千帆：“他的心理创伤应该主要来自原生家。最近他和老板经常发生冲突，这容易使他想起童年的经历，继而诱发闪回。”

游千帆低看着那张图，林医生的声音在他耳蜗里打转：“这是今天早上刚的最新PET－CT结果，赵阿姨的瘤细胞侵及淋结、脾脏、骨骼、肺，全多淋结增大，组织大，并且现了三度骨髓抑制，我们考虑目前所用的二线治疗方案效果不佳，并且赵阿姨的无法耐受度的化疗，所以我们将停止现在的治疗方案。”

游千帆正对着手机笑，忽然视线里现一双鞋，他抬，林医生的脸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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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里，赵兰因传来的视频已经显示传输完毕，游千帆郑重地击“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