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X命一样的轻松。

自残到这里也该停止了，自私到这里也该满足了。别再迫别人，别再为难别人了。

抱歉。

小绿说得没错，卿岳才是错的那一个人，但是在卿岳腻了之後，她才开始犯错。犯下滔天大错。

一颗颗澄澈的泪珠终於涌了来，一颗颗的，宛若荷叶上的珠、窗外的雨。

一次次的为他哭，直到泪麻木；一次次的对他好，直到真心麻痹。

李贻也希望自己能够到，她仰用力挤泪。泪划过她的脸庞，像伤疤，像刻痕，像星划过夜空。

即使卿岳不再Ai了；即使自己的付变成别人的负担；即使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空虚。

到这里应该也够了吧，只是李贻不知为什麽她总是不甘心，总是无法放下。

一个伤害彼此的程度b卿岳的错还要大的滔天大错。

「你自残够了吗？」陈卿岳问，语气冷淡如冰。

这是实话，李贻也一直以来都知。

陈卿岳还是保持一贯的答案：「我不Ai了，不想再浪费你我的时间。」

说再多也没用，乾脆不说。如果真的要说，他也只挤得两个字。

一次次的，卿岳一次次的调他不再Ai她，她也一次次的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她发难听的呜咽声，即使在卿岳面前，她用力的发难听的声音。她真的很想哭来。

其实李贻很激他的坦率，因为她不想再听什麽藉，但是又想听到他的解释。

「希望你说到到，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让我们两人都痛苦。」陈卿岳把车停了下来，在一条人行旁。

就当作是他为她的最後一件事。就当作自己歉意的一表达。

陈卿岳默数到三百，打开驾驶座车门。「时间到了，发吧。」

这麽矛盾的她，一定带给他很大的困扰吧？一直纠缠着他的她，一定让他觉得很烦吧？

李贻把靠上驾驶座冰冷的椅背，放任自己哭泣。迫自己放下，她已经过无数次，但这次……

「给你五分钟时间哭，哭完就该发了。」陈卿岳长长叹了一气，因为他也有觉这次李贻是非常认真的，但是她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完全割舍这段情。

「我们到底为什麽会分开？」李贻哽咽着问，即使这问题她已经问过陈卿岳不下数十遍。

停吧，李贻，够了。是时候放别人自由了。你缠着人家够久了。

泪麻木生疏了，对於它分内的工作：泪，显得如此不顺畅。她只是想好好的哭一场，连泪也要与她作对。

她哭了，因为她不想再麻木。而她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为这个男人而哭。

她知答案了。为什麽她总是无法割舍卿岳；为什麽她总是无法停止付；为什麽她总是这麽自私、如此我行我素。

这个契机，就让陈卿岳来为她制造。

「我想清楚了。」李贻努力在哭泣中保持发音的准确。「这样真的够了，到这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