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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遍布全国甚至国外,你要往哪走?”
他揪着陈南期的衣领,逼他和自己面对面,“打断你的腿,你还能往哪走?”
陈南期静静地回视,片刻后他说,“打断我的腿,我就用手爬出去,打断我的手,我就……”
脸颊被用力掐了一把,牧行迟头痛欲裂,满脑子都是他死都要逃离自己,他恨得想咬断陈南期的咽喉,就让他死在这里,死在自己面前,灵魂都被自己拘束哪里都逃不走。
“好,”牧行迟气疯了,“好,那我就打断你的腿和你的手!”
他踹开房门,似乎是去找工具了。陈南期一骨碌翻身爬起来往门外跑,又轻又快地跑下楼梯,没有从前门走,而是选择在一个角落的窗户尝试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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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行迟从二楼看到他已经翻出去一半,又被保镖捉住放了回来,气得浑身都在喷火,铁棍敲得栏杆碰碰响,“你还敢跑!我这就打断你的腿!”
陈南期才不给他机会,从另一个楼梯口蹿上二楼,卡着牧行迟的视野绕到公共阳台,在牧行迟怒不可遏走来的时候故意把包丢到隔壁阳台作出即将跳跃的假象,牧行迟转身的一瞬间他游鱼一般蹿到三楼,牧行迟被他声东击西气笑了,“陈南期,滚下来,你跟我打游击呢?”
陈南期最终还是被全员出动的保镖逮住了,牧行迟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还跑不跑了!”
啪!
陈南期梗着脖子不说话,屁股上又落下几个巴掌,还打到了他尚且红肿的穴口。
他委屈瘪嘴,不论如何也不说话,死也不让眼泪掉下来,就在眼眶里打转。
牧行迟气血上涌,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铁骨铮铮。
屁股上还有掐痕和咬痕,红肿的穴没有得到妥善对待,已经完全嘟起来了,现在又多了几个巴掌印,看起来简直像遭受了非人的虐待。陈南期越是不吭声,牧行迟心中就越是乱成一团。
天知道他醒来时发现陈南期消失不见,不论如何也联系不上时心中究竟有多么惶恐。
原本平息下的病症再次发作,令他头疼不已,他忍着病发的不适,让所有人去找陈南期的行踪,看着手下递来的报告,他狠狠摔坏了一旁的盒子,里面掉出来一只手镯,那是他准备送给陈南期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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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了陈南期逃走的原因。
诚然,他不可能因为几次肉体接触就喜欢上陈南期,他更多的是想利用这个好说话的男人给自己治病,他的确产生过把对方送去研究制作药物的想法——可他不是还全都没做吗!陈南期凭什么逃走!
从他病发了那么多年,他被折磨了十几年,现在还有三年可活,他产生这些想法有什么不对?他有想法,但是没有去实施,而是好吃好喝供着陈南期,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为什么要逃走?!!!
还不解气,又是一巴掌打在臀肉上,陈南期一声不吭,抗争到底。
牧行迟揉着眉心,陈南期扭过头,含着泪,梗着脖子:“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怒火再次拔地而起,牧行迟又给了他屁股几巴掌,把人夹在腋下带去那个全是毛毯的房间,不知道从哪拿过来一条又粗又长的锁链,扣在陈南期脚腕上牧行迟冷冷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里,你哪也去不了。”
陈南期尝试掰自己的脚掌从脚环上脱出。
结果屁股又被扇了几巴掌。牧行迟险些被他气疯,“我今晚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