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晗伸手一摸，摸一个黑的小型窃听，他傻了：“哥哥，为什么要监听我？”

俞朝颔首：“你得很对，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俞朝继续说：“以后和段溪断绝来往。”

“……开心。”许晗放下背上的背包，坐在沙发里。

“哥哥？你！”许晗瞪大了，俞朝是怎么知的？难他今天也找了人监视他？

“哥哥，我不能答应你。”许晗侧的两手握着拳，这是他第一次不想照俞朝的话事。

俞朝：“我要你立刻答应我，和段溪断绝来往，拉黑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许晗慌忙说：“我很看重你，哥哥，但……”

“我是人，不是品！”许晗克制不住地提了音量，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在蔑视我的人权。”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不随意惩罚你。”俞朝此刻看上去很像一凶恶的黑豹，他的神让许晗畏怯，“但你今天让我很不兴，看来以后我不能对你太温柔了，不然你还会像今天这样不把我放在里。”

“把脱了，内也要脱。”见许晗站在床边犹豫，俞朝怒气更盛，掷地有声，“脱！”

俞朝不发一言将许晗带到卧室去，把窗帘一把拉上，然后打开灯。

“你还真是翅膀了，敢跟我嘴。”俞朝气势汹汹地起去书房，拿了个戒尺来。那个戒尺看上去很熟，上面有岁月的痕迹。

许晗登时瞠目结，一时哑无言。

“我拒绝他了。”许晗有些无可奈何。

“你是我的所有，我难不应该掌控你？”

“长大了，不听话了？”俞朝睛微眯，看上去极威慑力。

“不可能。”俞朝斩钉截铁。

“我只说了你可以和他最后打一次羽球。”

许晗举了举手里的监听：“既然有这个，想必你也听到了段溪的话，哥哥，我觉得他说得对，你对我的控制实在太了，以前我只当你是关心我，怕我被人骗，但现在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一下。”

许晗有难以接受，语气有些快：“为什么？哥哥，就普通朋友也不可以吗？你昨晚答应我了，只要我了那件事，我就可以和他继续朋友的。”

“我不监听你怎么能知段溪对你的一片心意呢。”俞朝看上去很是理所当然。

“回来了？”俞朝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咖啡，他看向许晗，“开心吗？”

许晗忍着惧意，咬牙说不。

“为什么？”许晗蹙眉，他不明白俞朝为什么不愿意。

“是吗，是打羽球开心还是有人给你表白开心？”俞朝一步追问。

“行了。”俞朝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再问一次，你跟不跟段溪划清界限。”

“你摸摸你衣领下面。”俞朝面不改。

许晗此时抬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