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个手指细的项圈，扣在雪狐的颈上。

宽肩，细腰，翘。

不止脸生得好，材也妙，虽不及景琅健禁得起折腾，却也线条畅得让人想掐一把。

它其实不怕死，也愿意被她吃掉。

叶明华挑眉看他，如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

雪狐闭上了翡翠眸，抓住了她的上襦。

她当然喜他。

“好。”雪狐伏在她的怀中，轻轻闭上了眸。

临渊知，她的床之言不只是说给雪狐听的，也是说给他听的。

毕竟他曾在漫长的时光中，从浩瀚宇宙中一的搜寻她的过往，再一地打磨雕琢着自己，将自己变成她会喜的模样。

雪狐小小的战栗起来，它知它的回答若是不能让她满意，也许她就会像对光一样，直接吃了它。

他换了一个称呼，叶明华没有听来。

临渊越爬越近，一直爬到叶明华的面前，才直起，静静地仰望着叶明华。

“少废话。”她只是低斥了一声，不轻不重，又暗促之意。

它想扑下去咬他，又舍不得叶明华的怀抱。

“像对光一样吗？”

一只手抱起了它，另一只手则用柔的衣袖为它掉了碧眸中的泪。

他将血眸回眶，随手一抹，抹去脸上的血痕，苦笑一声，变坐为跪，想了想又双手及地，手脚并用地朝着叶明华爬了过去。

一人一狐对话之间，灰的裂纹石镯逐渐从叶明华的手上脱落。

撑得起一言半语的敲打，撑不起长长久久的相伴。

叶明华想了想，又给它顺，“你这么好看，化成人形也会很好看，等你长大以后，变成人形给主人床吧。”

“主人叫你雪好不好？”叶明华笑地说，“你的很好看，又又白，也乎乎的，就像是雪化到一半的样，一定会是个好。”

可这喜太过浅薄。

“界标被浊气污染之后，就不可能再回复如初。”它听见自己说，“沧溟界界标已毁，清除浊气之后也不能新生清气，仍然会慢慢死亡。”

要她将就它不成？

“嗯。”

临渊撩起了她的裙摆，整个人钻了她的下裙。

“所以？”

“床的话，主人会亲我吗？”

尊卑分明，又暧昧不清。

女君本是凡间大人家中姬妾对正妻的称谓，但到了修真界中，也有不少侍君男以此敬称妻主，或是男对家中姬妾以此称呼自己的女侣，但不怎么说，都是男女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可以它的界标。”雪狐艰难地，“只要将沧溟界和九玄界联系在一起，用我的力量去供给它，它就不会死去。”

“是我想岔了，女君。”临渊情真意切地说，“求女君再给我一次机会。”

“会啊。”

项圈慢慢收，雪狐的血，缓慢而不容抗拒地着它的力量。

但它害怕，她讨厌它。

雪狐绷了，目光幽地望着临渊。

而它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