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

送完历柳夭上学，历枯放松地和莫宁说：“阿柳是个好孩，也会是一个好哥哥，下次可以告诉他了。”

几日后，餐桌上历柳夭叽叽喳喳地分享上小学的见闻，以及同学里虽然有好看的，但没有公主级别的好看。

莫宁一言不发地吃饭，历枯在旁积极地接话。等历柳夭的话题告一段落，历枯带着笑意问：“阿柳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历枯吻了上去，堵住了那张令人害羞的嘴。

床上附赠了只小团，历柳夭非常迎，还给他念睡前故事，结果总是念得两个人都昏昏睡。

历柳夭分化成了omega。

阿柳也会遇到自己的公主的，说不定就在明天的小学同学里呢。”

八岁的历柳夭很快验到了当哥哥的快乐。

历柳夭碎了

历柳夭思熟虑一番，：“我会把我的小饼分他一半，给他念睡前故事，和他一起保护公主！”

……

直到历柳夭中，也没人对这相方式提异议。正值叛逆期的同桌向历柳夭抱怨自家妹妹，上房揭瓦拆家不息，历柳夭嗯嗯地应答着，脑海里却自然浮现了历桃言的影。

慢声细语的念故事声中，历柳夭渐渐睡沉了。历枯重新帮他盖好被，关了夜灯，悄声回到主卧。

第二别的分化在八到十二岁，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会迎来一场分化，若是beta则会悄无声息地度过分化期。

历桃言五官逐渐长开后，愈发地粉雕玉琢起来。小学老师特意把他安排在了六一合唱团最中央的位置作为排面，拍的照片哪怕历桃言浑上下都写着被迫营业，也分外惹人怜。

“叫哥哥。”

历柳夭困惑地咬住筷：“弟弟妹妹？”

“跟我念，哥—哥——”

这次也在生前决定好了名字，叫桃艳，正好是柳夭桃艳。

“……阿柳，你可能要分化了。”

年仅三岁的历桃言像个糯叽叽的糯米团一样黏在他边不肯分开。怕他被传染，历枯好不容易才把历桃言扒拉走，留下莫宁难得温柔地抚摸着历柳夭的额，神复杂。

“阿柳会怎么对待弟弟妹妹？”

很令教他说话的历枯迷惑。

结果五月里生的是个男孩，桃艳二字过于女气，历枯便提议改艳为言，定下了名字。

历柳夭赶松，又被历枯温和的语气转移了注意力。

“好。”莫宁半阖着睑，微翘的尾分外勾人，“老公真历害，居然能把我得怀第二个孩……”

莫宁冷声：“不要咬筷。”

也不知什么时候分化，是beta的话就只能隐约闻到一信息素味，是alpha的话要不要保持距离，是omega的话不知会便宜哪个混……

他开始散发红茶玛奇朵的信息素气味后，历桃言黏他黏得更了，连每晚睡觉都要自带枕和他挤在一个被窝里。

和同行的同学在小区门分开，历柳夭解开家门的虹锁，丢下书包就跑到摇篮边，反反复复地重复。

虽然历柳夭已经不再沉迷童话，但有时还是会想，如果历桃言与他同样年纪，绝对是会现在他儿时梦中的漂亮小公主。

十岁时，历柳夭发了一场烧。

主卧床上莫宁已经困得快睡着了，听到他来的脚步声还是努力起，抱着他又往床上倒。刚哄完孩睡的历枯回抱住他，接着和老婆睡觉。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历桃言学会说的第一个词语，正是天天潜移默化听历柳夭念的“哥哥”。

历桃言不哭不闹也不声，不怎么搭理人的模样。历柳夭却很满意，觉得阿桃一定在心里记住了他的话。

由于莫宁受概率天生太低，生了历柳夭后的几年里他们一直没注意过避措施，没想到奇迹还能接连发生两次。